“我愛羅沒事幼”
春野櫻的身后傳來一道俏皮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春野櫻松了口氣,回過頭發現樹盈正扛著我愛羅。
“宇智波鼬呢”春野櫻問道。
“他啊。”樹盈放下我愛羅,指了指地上的鬼交道“你不先問下他四尾在哪里么他隨時都有可能死呢。”
“哎我覺得他是不可能說的。”春野櫻無奈的搖搖頭,但還是又重新把目光聚焦在快要死的鬼交身上。
此時的鬼交也看見了樹盈,看清她的樣貌后微微一愣,隨后一邊咳血,嘴角掛起一絲笑意對少女說道“原來原來是這樣你就是春野櫻吧雖然樣貌變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問你,四尾在哪里”春野櫻自然不會承認的,即便是一名快死的人,誰知道他會不會還有什么后招傳遞情報。
“沒想到我竟然會敗在你的手中咳咳早知道這樣我當初就應該殺了你”鬼交不管春野櫻有沒有承認,他已經認定這少女就是春野櫻了。
那是幾年前和鼬先生潛入木葉時碰見鼬先生的弟弟時,和他一組的小鬼,沒想到這才幾年時間就成長的這么快。
“少說廢話了,告訴我四尾人柱力在哪如果你不說的話,你想死恐怕也沒那么容易”春野櫻說著,手上浮現出醫療忍術。
“呵”鬼交浮現一抹陰森笑意,不在咳血,看了看樹盈吃力的說道“如果他沒死的話就一定帶著四尾走了”
“誰”春野櫻一愣,隨后明白過來“你是說宇智波鼬四尾在他身上”
但鬼交已經永遠無法回答她的問題了,說完最后一句話,他的童孔放大,停止了呼吸。
“樹盈宇智波鼬在哪里”春野櫻勐地扭頭看向樹盈叱問道。
“他”聽到鬼交的遺言,又被春野櫻呵斥著,樹盈縮縮脖子,臉上一臉的不安,小心翼翼道“他走了,被我放走了。”
“愚蠢愚蠢可惡”春野櫻聽到這話頓時只覺得血壓升高。
“對對不起”樹盈委屈巴巴的,明明當時是你說的,四尾人柱力在鬼交身上的。
“呼”春野櫻深吸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在生氣也無濟于事了,是她判斷錯誤了,因為熟知鬼交的個性和宇智波鼬加入曉也不是為了幫助曉抓捕尾獸,所以認為四尾應該是在鬼交身上。
整個曉組織就只有鬼交在盡心盡力的把抓捕尾獸當成是自己的事業,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除了干活之外還有其他野心。
再加上鬼交是帶著我愛羅撤退的,而宇智波鼬是在為鬼交斷后的,所以理所當然的,春野櫻認為兩名人柱力都在他的身上。
但沒想到人柱力他們是各持一只,真是失算。
“現在你還能追蹤宇智波鼬的位置么”春野櫻陰沉著臉向樹盈問道。
“沒沒辦法,我察覺到你這邊要結束了,就提前過來了。”樹盈結結巴巴說著,同時暗罵宇智波鼬竟然把她給耍了
“”
春野櫻牙都要咬碎了,竟然只差了一步,就可以得到四尾人柱力了但這也怪不到樹盈,畢竟是她做出的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