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香磷,春野櫻的心里像是被堵了塊石頭,香磷本不該死的,她完全可以在木葉作為火影的弟子生活的很好。
但香磷的死又怪不到綱手的頭上,主要的責任還在于她,如果那天香磷逃離木葉的時候,她沒讓樹盈前去幫忙,香磷就不會死,又或者去云隱村的時候沒有帶著香磷,香磷在津隱村也能過的很好。
“我知道你現在對我不信任。”綱手看著春野櫻的懷疑的目光,心里隱隱作痛,春野櫻作為她政治斗爭的犧牲品,她有心無力。
在她上任之時,當時的政治格局是三代的舊部依舊效忠于三代,團藏手下又有著根組織,雖然表面上看是被解散了,但其前人員一直效忠于團藏。
而她則要組建自己的權力構架,盡管三代力挺她,但卻始終拿團藏沒有辦法,在團藏沒有犯錯的時候,如果她要拿團藏開刀,不光兩位顧問會阻攔他,就連三代也不會同意。
三代一生為了木葉光明磊落,但在年老體衰之后,做事難免會優柔寡斷,團藏作為三代的同期,又是摯友,三代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綱手處理團藏的。
事實上在春野櫻的事件未發生之前,盡管綱手被團藏發起過一次刺殺,但卻拿不出團藏刺殺自己的證據,因此想要處理團藏的阻力不是一般的大,所以也只能暫時讓團藏處于權力中心之外。
而這也給了團藏機會,通過陷害春野櫻來拉低綱手的聲望,最終把綱手拉下火影的位置。
當時的綱手就算知道春野櫻的事情是團藏的陰謀,但因為春野櫻的叛逃是事實,所以她也無法提出什么恰當的理由處置團藏。
三代的優柔寡斷,團藏的暗中算計,這讓綱手剛接任火影之時處處被掣肘,而現在三代已逝,團藏被殺,剩余兩名顧問也無法干預她的決策了。
可這又有什么用,悲劇已經發生了。
“”
“不過這一次,請相信我”綱手神色低迷,聲音中帶著春野櫻從未見過的痛苦“樹盈來找過我了,我理解你的痛苦請給我一次機會”
春野櫻從來都不是什么鐵石心腸的人,綱手這個樣子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一直以來綱手給她的印象是堅強獨立,像這樣無助的樣子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
最終房間內的黑色物質散去了高溫,春野櫻切斷了查克拉的供給,她做了一個看起來很傻的決定,相信綱手的話。
“現在什么都不要跟我說,有什么想說的先幫我把她喚醒后再說。”
春野櫻指了指安靜的躺在鋪滿冰塊的艙體內的淳子說道。
盡管決定相信綱手的話,但她始終沒有忘記此次前來的目的,至于其他的一些疑問,等淳子醒了在一一尋找答桉,淳子的事排在首要位置。
“好。”
綱手也不廢話,又回到了艙體檢查著少女的情況。
春野櫻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同時她也在留意著周圍的情況,相信歸相信,但也不是什么防范都不做。
“五尾已經抓獲完畢。”
“但是有人已經比我們先快一步了”
“三尾已經派人去了,因為云隱村覆滅,二尾和八尾下落不明,四尾被奪走了,六尾和七尾下落不明,一尾似乎也被人搶先了。”
“查出來那個人是誰了么”
“春野櫻”
“她在哪”
“津隱村”
“”
“要去找她么”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再此之前,有一個地方需要先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