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魯卡現在心中充滿了遺憾,他馬上就要死了,但卻還未見到鳴人成為火影,這個從小就失去雙親的小鬼讓他看到了從前的自己,就算所有人都排斥他,但只有他明白鳴人心中的痛苦。
他說過他要成為火影,但現在尹魯卡卻看不到了。
“九尾人柱力在哪”
天道佩恩面無表情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忍者,聲音陰沉如冰。
“哼跟你這種人,我沒什么好說的。”
盡管已經看到了死神在向著他逼近,但尹魯卡是絕對做不到出賣鳴人的。
“是么那你可以去死了”
天道說著黑棒已經出現在手中,向著地上受傷的忍者捅去。
但就在黑棒即將刺穿尹魯卡心臟之時,佩恩的黑棒被人用手握住了。
一名白發一只眼閉著另一只眼卻是寫輪眼的忍者看向佩恩“在村子里通過通靈獸吸引注意,然后在暗中尋找九尾,計劃不錯”
此時天道的神色終于有了變化,看向那名白發忍者“旗木卡卡西么既然如此,我問你,九尾在哪”
“你認為我會告訴你么曉”卡卡西說著對尹魯卡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撤退。
尹魯卡心領神會,迅速離開,他明白自己的實力,知道自己無法與卡卡西相比較,留在那里只會拖累他,這種局面不是展示自己勇氣的時候。
或許因為是火影在醫院之中,也或許醫院可以救治傷者,木葉的忍者有意把戰火阻攔在醫院之外。
春野櫻聽著窗外的轟鳴,還有各種慘叫聲傳入她的耳朵,她此時內心受著煎熬。
她已經叛離了木葉,也在被木葉所通緝,但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很早之前,她被大蛇丸拉攏之時,她就曾對大蛇丸說過,她和他是不一樣的。
大蛇丸已經沒有了人性,但她心中的人性卻不曾泯滅,這就是她和大蛇丸最大的不同。
雖然之前因為神隱術的影響,人性逐漸消失,做了很多殘忍的事情,但在她徹底和神隱術劃分界限之后,她原本的人性就已回歸。
這片土地是她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有著她的回憶,樓下餐點店的美砂阿姨,街邊賣章魚燒的大叔,還有能做出最好吃的紅豆丸子的婆婆,以及總是一副樂樂樣子的壽司店老板。
這些美好都存在她的記憶之中。
即便這村子有著深邃的黑暗,但卻依舊無法讓她憎恨這曾經的美好。
有光的地方自然有黑暗,她正是向往著光明才想要逆轉這黑暗。
“綱手師父,還要多久”
春野櫻轉身看向已經滿頭大汗的綱手。
“”
聽到春野櫻的稱呼,綱手突然愣住了,這是從見面開始,她第一次聽到春野櫻稱呼她為師父。
沉默片刻后,綱手沒有回答春野櫻的問話,反而說道“只能在顯微鏡下觀察到的病毒要想去除需要極其細微的操作”
“”
綱手的回答讓春野櫻心中一沉,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那么也就是說時間無法估算。
春野櫻轉過身,無言的看著窗外的戰場,遠處的街道上躺著無數尸體,還有散落的人體器官。
閉上眼睛,腦海中回憶著紅豆丸子的婆婆,章魚燒的大叔,壽司店的老板以及種種美好。
“綱手師父,雖然你我理念有所差別,但我不想見到村子變成這樣,希望你不要辜負我的信任。”
春野櫻聲音低沉且堅定的說道。
即便是回朔需要用到九尾,春野櫻也是以被四代火影封印的那半只陰九尾作為目標,她不想和木葉爆發直接沖突,不僅是因為實力問題,更是不愿意
人間慘劇就在眼前,春野櫻內心已經無法無動于衷了,雖然此刻出手會增加日后行動的阻礙,但人啊,從來都不會百分百用理性做出選擇。
“不準去
”
然而這時綱手卻突然大喝一聲,讓春野櫻有些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