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被壓在廢墟之下,模湖的視線看著那名緩緩向他走進的男人,即便是和丁座父子兩人的聯合攻擊也無法應對那斥力。
“我知道現在的你不是影分身。”佩恩距離卡卡西還有一段距離時停下了腳步“以防萬一,我不會輕易接近你。”
佩恩腳下的一枚釘子從木板脫離飛向了他的手中。
“結束了。”
瞄準卡卡西后,釘子發出破空的尖嘯聲,向著他的頭顱射去
預想中刺破顱骨的聲音沒有傳來,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道身影擋在了卡卡西的面前
灼熱的氣浪讓卡卡西因為呼吸不到氧氣而面色通紅,但他現在卻已顧不上呼吸了,他驚訝的看著面前這背對著他的身影。
整個身體被披滿倒刺的黑色鎧甲覆蓋著,他的周圍因為過高的溫度空氣都呈現著扭曲狀。
卡卡西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他從未見到過木葉中有人有這樣的形態
“還給你”
手中的釘子被燙的通紅,春野櫻屈指彈出,釘子以不弱于射出的速度向著佩恩的頭顱射去。
佩恩的輪回眼童孔收縮,射向他的釘子在距離他的額頭只有一厘米處停了下來。
而遠在深山中的長門此時卻被驚到了,如果在慢一分發動神羅天正,那枚釘子就會射穿佩恩的腦袋。
“我沒有見過你,你是誰”
佩恩彈開釘子,盯著這身披倒刺鎧甲的人問道。
然春野櫻并未搭理佩恩的問話,微微下蹲蓄力,隨后大地被巨大的力道踏裂,春野櫻如同流星一樣沖向前去。
佩恩迅速側過身去,躲開了春野櫻的沖擊,然春野櫻的沖擊勢頭不減,沒有停止,直到來到已經被砸扁的修羅道旁邊。
大量的黑色粘稠物從春野櫻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已經不能動的修羅道身上,粘稠物觸碰到修羅道的殘軀之后散發出大量的氣體,并還伴隨著微弱的火焰。
“這”
佩恩又一次驚訝了,他沒想到對方并不是沖著他來攻擊的。
修羅道的身體被一點點融化,直至和粘稠物混合在一起凝固,已看不出原有的形態。
“這樣,你就無法在將他復活了吧。”
春野櫻轉過身,面部鎧甲的眼眶中散發著無盡的黑暗“那么開始吧。”
話音剛落,在佩恩的視野中出現了一條沖向他的筆直黑線,最終匯聚成一點愈來愈大,佩恩還未感慨對方剛才未使出全力,神羅天征就已條件發射式啟動。
斥力如期而至,無法抵御的波動以佩恩為中心向外擴散,已經變為廢墟的房屋再一次遭到清場。
周圍的殘檐斷壁被斥力的沖擊推向了幾十米外,然卻有一道黑色的身體停留在了佩恩的面前顯得格外扎眼。
春野櫻吃力的抵抗著這斥力,拳頭在佩恩面前一厘米處停了下來,隨著時間推移,排斥力愈來愈大,她的身軀也逐漸向后退去。
“呵”
霎那間,春野櫻背后的鎧甲冒出一排尖刺深深的扎在了地上,穩固了身體不在向后退,而出拳的小臂上鎧甲外衣涌動,快速形成一把利刃,迅速延長。
春野櫻出拳的手臂改直線擊打以橫切,向著佩恩的腦袋斜切過去
血液噴灑在空氣之中,一只手臂在空中飛舞著,佩恩快速向后退去。
春野櫻身上的壓力瞬間盡去,接住被自己切掉的佩恩斷臂,暗嘆一聲可惜,雖然知道這些都是傀儡,就算殺了也對背后的長門造成不了傷害,但是不殺了這幾個傀儡也沒辦去搜索長門的本體所在。
“做的還挺像的”
春野櫻拋了拋那只斷臂,從斷臂的切口流出的血液已經呈現氧化色了,但卻還未凝固。
“從我的情報中,木葉并未有你這樣的忍者,你究竟是誰”
被切斷手臂的佩恩臉色一分未變,對于長門來說有無手臂問題都不大,佩恩的一切忍術都是他在釋放,為了掩蓋佩恩的秘密,所以戰斗時也表現的和活人無異。
當佩恩把目標轉移到那突然出現的身影之上時,卡卡西就撤退了,現在正在遠遠的觀察著戰況。
同時還有不少忍者在警惕的看著戰場,卡卡西正在接受著醫療忍者的治愈,他的查克拉已經要消耗殆盡了。
佩恩向他射去的那枚釘子他原本是準備用神威阻攔,但被突然出現的人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