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凌的一個堂妹都還嘀咕過,別到時候婚禮上有人搶親。
嗯,也不是沒有可能。
自打岳清凌和蘇云柔要結婚的消息傳出去之后,岳清凌就已經被許多個情敵攔住放過話,那些都說不上名字的就暫且不說了,像前夫紀楓也暫且不提,蘇云柔一直以來的追求者劉引安,以及賊心絕不會死的孟羽都很不甘心,都來找過岳清凌。
但岳清凌只嫌他們煩,嫌他們耽誤了自己的時間門,無論他們說什么,反正要和蘇云柔結婚的人是自己。
當又被韓淇舟給找來的時候,岳清凌很不耐,他對韓淇舟道“我沒那么多時間門。”對于籌劃和蘇云柔的婚禮,岳清凌盡可能地想親力親為。
韓淇舟掏出來一些文件,對岳清凌道“只是想讓岳醫生看一些東西。”
那些文件中的最上方就是一張醒目的照片,照片中不僅有岳清凌,還有一位享譽全球的心理大師,而這張照片的下面則還有更多的資料。
岳清凌看到桌子上的文件,不耐的神情微滯,瞳孔也微縮了下。
韓淇舟道“岳醫生的聰明讓岳醫生學什么都能達到頂尖水平,我有幸和朱利恩教授也有所交流,從他那里聽到了對岳醫生的不少贊美之詞,還有惋惜。”
“岳醫生是位全才,回到國內后大家只知道岳醫生有雙外科圣手,卻不知道岳醫生在心理學方面也造詣匪淺。”
“催眠,心理學暗示,想來對岳醫生來說都不難。”
“如果這些被蘇家得知,被云柔知道,岳醫生自己也不想在云柔那里成為一個面目可怖的人吧不想要今日的贊譽變成聲明狼藉,還連累岳家這么多的人好不容易積攢下的百年聲譽吧”
岳清凌聲音冷淡“你拿這些威脅我”
韓淇舟淺笑,并不否認。
岳清凌道“可惜你說的都是自己的想象,無稽之談而已。”
“你只是不相信我的確打動了云柔的心的失敗者。”
“云柔還等著我回去。”
韓淇舟盯著岳清凌,但是岳清凌無一絲心虛和驚慌,甚至他罕見地笑了一下,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道“云柔心甘情愿和我結婚,這樣的結果更加甘甜。”
“我追求她,然后她接受了我的喜歡,不需要你說的那些。”
“坦白說,我曾經想過用你說的那些,但是我更愿意她的心甘情愿,也等來了她的心甘情愿。”
他無數次地克制住了自己,而如果沒有等來蘇云柔的心甘情愿,而是蘇云柔和別人走在了一起,他會不會真正地將心中惡魔釋放,岳清凌自己也不知到那時他還能不能繼續克制的住。
但是幸而沒有發生那些。
韓淇舟將岳清凌的表情神態都收入眼底,這一刻相信了岳清凌說的是真的,然后心不由往下沉,還有更濃厚的不甘。
在之后的某一天,蘇云柔還是聽到韓淇舟玩笑似的說了對岳清凌的懷疑,蘇云柔聽了之后搖了搖頭“沒有的事。”
她就是覺得和岳清凌在一起也很舒服,談戀愛時期也很愉快,然后一切皆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有一個人對你那么好,總是把你放在頭里,想你所想,第一時間門就能察覺到你的所需,在他那里你與別的人都不同,他的情緒為你所動,也從來未讓你覺得厭煩,抵觸過,那么身邊多這么一個人陪著,又有什么不可呢
蘇云柔回去的時候也笑著問岳清凌“心理暗示能做到什么程度真的有那么神奇嗎”還很想讓岳清凌給她展示看看來著。
蘇云柔的反應讓緊繃的岳清凌終于徹底放松了下來,心頭像是灑進了大片的光亮。
岳清凌的下顎摩挲著蘇云柔的頭發,忍不住低頭親在了蘇云柔亮晶晶的眼睛上,任何神奇的心理暗示都抵不上這個人自愿在他身邊的滿足,即使她對他的喜歡或許沒有那么深,他總貪婪的覺得不夠,而且仍然還會不安,擔心那些許喜歡哪一日會消散,但是那一分的真實就足夠讓他一切都甘之若飴和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