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面具星盜看著墻壁上的裂痕也生氣了,對猴子面具星盜道“你跟我下狠手”
蘇云柔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星盜之間自己打起來一點兒都沒有關系,但是,蘇云柔道“那個,拿錢的事情我也和家人說完了,你們可不可以”蘇云柔的眼神往外示意了一下。
要打可以出去打的。
蘇云柔聲音柔和,音色也悅耳猶如琴音一樣,她說的好商好量,并不會觸怒星盜,兔子面具星盜在聽到這把柔和的聲音時,便不由地泄了火氣。
而且大美人的那雙眼睛黑湛湛,清盈盈,如清泉中的黑寶石神秘又漂亮,當請求地看過來的時候,又讓人想到微風細雨中的玉蘭花,讓人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憐惜來。
這可就奇了怪了,像他們這類的星盜竟然也會對人產生心軟和憐惜之情兔子面具的星盜眨了眨眼,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臟。
“你的耳朵”
猴子面具的星盜伸手指著兔子面具星盜,聲音很大。
蘇云柔也看到了,一雙白色毛毛的長耳朵從兔子面具的星盜頭上冒了出來,還抖了抖,顫巍巍。
蘇云柔還記得當時在飛船上就因為掃了一眼猴子面具星盜的長尾巴,就讓這人感覺到冒犯生氣了,所以蘇云柔現在也不多看,很快就移開了視線。
兔子面具的星盜伸手按住自己的耳朵,也一臉驚慌,“怎么回事”
猴子面具的星盜見到兔子和他也有了相同經歷,這個時候莫名松了口氣。
猴子面具的星盜又看向蘇云柔,語氣仍然很兇很惡劣,質問道“你身上藏了什么邪門藥”
怎么還怪上她了蘇云柔被無端扣上了一口黑鍋,但是人在屋檐下,所以她仍然保持著好脾氣,向他們耐心解釋道“我身上沒有任何藥。”
蘇云柔說著將自己身上的衣兜都翻了過來,還抖了抖自己的衣服,并且和二人道“而且我不太明白你們在說什么,你們說的是什么藥。”
其實他們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藥,會讓他們控制不住地顯出獸形,而且還對這人不由地產出了憐惜和親近之情,覺得不該讓這個人受委屈。
不僅猴子的長尾巴還在想往人家手腕上纏,需要他竭力控制,就是兔子面具的星盜也想要將自己的耳朵放在人家手底下,讓人家摸一摸。
這可不是太奇怪了嗎他們這些人從來都不喜歡讓別人觸碰到自己的獸形部位的。
蘇云柔還向二人建議道“若是你們懷疑的話,不如我離你們遠點兒”蘇云柔說著,眼神又向房間外示意。
二位可以出去了,并不想和這兩位無緣無故給自己扣黑過的星盜待在一起。
那兩個星盜豈能看不出蘇云柔的意思猴子面具的星盜不知為何更生氣了,他一把拉住兔子面具星盜出門,還對蘇云柔落話道“警告你,不要妄想和我們耍花招。”
房間門被重重地給甩上了。
房門外,猴子面具星盜恨鐵不成鋼地對兔子面具星盜道“耳朵還不收回去”
兔子面具星盜收回了耳朵,又看了一眼關蘇云柔的那個房間,道“她好漂亮,好可愛,我覺得我一見鐘情了。”
猴子面具的星盜暴躁地一巴掌拍在了兔子面具星盜的頭上“你在說什么昏腦子的胡話”
兔子面具的星盜也惱了“你今兒是不是鐵了心要和我干架”
兩個人差點沒有在蘇云柔的房門外就打了一架,還是他們的其他同伙聽見了動靜,將二人給拉走了。
在二人甩上房間門后,蘇云柔眼前就又變成了黑暗。她也沒有害怕,無聊的她還摸索到了被猴子面具星盜一尾巴甩出來的墻壁上的那條裂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