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表白。”
“沒表白”
“嗯,”方岳說,“這事不用多說。”
他和陳兮都清楚這幾天發生的事,大家都不是傻子,他知道陳兮的種種用意,陳兮也看得出他的意思,有些話沒必要,默認就夠了。
潘大洲怎么覺得這么不靠譜,“兄弟,你確定”
“嗯。”方岳斬釘截鐵。
但他畢竟年輕,缺少人生閱歷,忘記了還有世事無常,女人善變。
填完志愿后沒幾天,廖知時回國了,他在群里一聲吆喝,方岳向方媽請假,次日幾兄弟一塊兒去了體育館。
廖知時沒多大變化,痞帥腔調一如既往,一年沒來,他插著兜,掃了一圈煥然一新的室內籃球館。
廖知時問“裝修過了”
方岳說“去年十一月裝修的,裝修了一個多月,籃球架都換成了電動液壓的。”
大壯拍著籃球補充“花了不老少錢。”
廖知時“看出來了,挺高級啊。”
“高級吧,”潘大洲說,“就是因為變高級了,所以現在籃球館改收費了。收費之后我們來這兒打球都少了,基本都在室外籃球場,這籃球館誰愛來誰來。不過你剛從國外回來,咱們得給你接風洗塵,不能讓你風吹日曬了,今天打籃球咱們幾個請客”
廖知時笑了“我可真是謝謝你們,別人接風都上酒吧ktv,你們幾個好學生拉我來打籃球。”
“酒吧ktv”潘大洲說,“你喝酒嗎你,我們這兒誰喝酒啊。”
大壯說“我不喝。”
潘大洲“我也不喝。”
廖知時“我喝啊。”
潘大洲當他胡說“你喝什么喝呀。”
廖知時道“國外多無聊,你們在這兒每天過得多姿多彩,我一個人在異國他鄉,冷冷清清,只能借酒消愁。”
潘大洲信以為真“你說真的”
廖知時“我沒事騙你這個”
潘大洲“那你平常可以跟我們視頻啊。”
“你們都忙著高考,我找你們視頻,那多耽誤你們。”
“方岳那腦子,早戀也不耽誤他高考,你該找他”
廖知時看向方岳,笑問“你早戀了”
方岳接過大壯拋來的籃球,說“大洲說話,你聽一半就行。”
大壯脫了t恤,露出一身比去年更加發達的肌肉,他沖著方岳擠眉弄眼,意有所指“今天我可以光著打球了吧”
大壯覺得方岳現在撒謊不眨眼,還說沒早戀,他記得方岳高二的時候,有一陣打球特別兇,為情所困的模樣當誰看不出來,他那會兒還學了一回雷鋒呢。
不過很奇怪,他們高二下學期的時候,有一段時間,潘大洲瞧著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大壯當時還捋了半天,他不記得自己有得罪過大洲啊,待會兒記得問問他。
潘大洲在那對廖知時苦口婆心“老廖啊,你可不能碰煙酒這玩意兒,女孩子都不愛聞。”
廖知時莫名其妙,問方岳“他什么毛病”
方岳投了一個籃,說道“別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