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玥定定看著她,欲語還休。
“你還有事情”姜天琪問出來后,莫名有些緊張。
她是要求救嗎
一旁的簫心邑微微皺眉,也沒有馬上離開。
時玥猶豫過后,抓著身上的白大褂,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她的眼眸波光粼粼,讓姜天琪想起穿越前曾經去過的大海,那般清澈見底。
“走吧。”
簫心邑扯著姜天琪的胳膊,隨即帶著她離開。
再繼續待下去,他都不確保自己是不是會心軟。
那狐妖的魅力,可不一般。
姜天琪對樊羨不夠了解,但是簫心邑知道的還挺多,而且鑒于屋里散發出來的威壓讓他不適,所以他只想離開這里。
里頭住的人,在他看來,跟怪物也差不多。
可是,樊羨為什么會對這只狐妖感興趣
因為她的長相
姜天琪一顆心卻七上八下的,難受得緊,剛才小狐貍到底想說什么
她看起來很單純,可憐兮兮的,也不知道她呆在樊羨身邊會遭遇些什么
她越想越替對方擔心,心里暗罵一句樊羨禽獸。
連一件衣服都給她,真是人渣啊。
想到這個,姜天琪忽然問簫心邑,“那要讓人送點衣服過去嗎”
簫心邑“別多管閑事。”
姜天琪便沒再說話。
不過她覺得剛才小白狐的意思,就是想要衣服。
時玥將門重新關上,單腳跳回客廳。
樊羨已經將睡衣換下,穿著的是統一的黑色制服,哪怕是坐在輪椅上,也依舊給人一種高貴不可侵犯的凜然之感。
“他們走了。”時玥說。
樊羨涼涼看著她,“你想跟她走”
時玥一怔,搖搖頭。
樊羨并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但是空氣中隱隱漂浮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危險因子。
小怪物還是躲在沙發底下,完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時玥挪到沙發那邊坐下,仿佛沒察覺到男人身上的冷氣息,聲音嬌柔道,“我哪里都不去,我想跟你在一起。”
腹部傳來“咕咕咕”的動靜,她伸手按一下,又緩緩補充,“我還想吃提拉米蘇。”
這是從她變成人形后,第一次說這么多話。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餓了。
樊羨本身就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人,時玥的腦回路也是一直在跳。
能不能交流不重要,他別搞得那么嚴肅就好。
樊羨的輪椅來到她面前,眼神如刀子,剜向她頭頂。
時玥縮了縮脖子,有不好的猜測。
他的手掌按在她剛才冒出耳朵的地方,輕輕撥弄發絲,結果什么都沒看到。
她對上他眼眸,試探著問,“你要看我的耳朵嗎”
她剛說完,樊羨的指腹,便感覺到更加柔軟溫熱的東西。
怪物的肢體,連同毛發,多是硬的。
這狐妖的耳朵,倒是軟。
樊羨極少碰觸這般柔軟的東西,只覺指尖有一絲微弱的電流竄過,著實奇怪。
他微微用力捏一下,看到那毛絨絨的狐貍耳朵抖了抖。
“可、可以了嗎”
小狐妖的聲音好像飄在云端上,她本來蒼白的臉頰也紅潤了起來。
耳朵是敏感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