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
在聽到樊羨胃部傳來的聲響后,時玥咀嚼的動作停下,擦地板的小怪物驀地看過來
樊羨這是多餓
之前他可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而樊羨本人,只是斂下眼眸,神情沒有半點波瀾,仿佛肚子咕咕響的不是他一樣。
他拿起筷子,精準夾起剩下的那個雞腿。
但是跟時玥不一樣,他夾得快狠準,就跟她用手抓的那么穩當。
時玥馬上變聲夸夸團,“樊羨,你好厲害啊。”
“”樊羨并沒有搭理她。
他也不明白,為什么跟小狐貍吃飯他會覺得開胃。
早餐和中午她都在睡覺,他碰都沒碰一下那些飯菜,連營養劑都變得難以下咽。
吃完雞腿大餐,時玥又恢復活力,甚至想出門走走。
“不準。”樊羨低頭翻閱一個筆記本,直接拒絕。
時玥蔫蔫靠著沙發,好一會兒又問樊羨,“那個狐妖呢”
樊羨這才投來目光,幽幽開口,“你的煊煊在審問。”
時玥“”
昂什么叫“你的煊煊”
他怎么老惦記著這個
她當初那就是為了跟他套個近乎,故意把他和樊煊弄亂。
她跟樊煊才不熟呢。
不過時玥也不糾正,她接著問,“那問出什么結果了嗎”
她的這個反應,顯然不是樊羨想看的。
她連否認都沒有。
她不覺得“你的煊煊”這個說法有問題。
樊羨冷哼一聲,沒有回答她。
見他不理人,時玥便把腦袋縮回去,起身走去叫小怪物說人話。
一秒兩秒樊羨的目光從筆記本上抽離,落在她后腦勺。
時玥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要被看穿,但她就是不回頭,當做沒察覺他的視線一樣。
客廳里,漸漸地蔓延開令人窒息的古怪氛圍。
小怪物看看小狐妖,又看看沙發上的男人,小小的腦袋瓜根本轉不過來。
最后還是它先扛不住,一溜煙跑個沒影。
時玥便蹲角落里玩自己,她把尾巴露出來,有一下沒一下地順毛。
樊羨看得眼皮直跳,還下意識想起當初幫她刷毛時候的手感。
他想要的,向來也是馬上就要。
所以他朝她開口,“小狐貍,過來。”
小狐妖長尾在身后微微晃動,她側頭瞄他一眼,那雙湛藍的眼眸水亮明澈,“人家有名字的,你為什么從來不喊”
聲音媚得仿佛能蘇到人的骨子里。
樊羨莫名其妙打一個顫,臉色卻更加黑沉。
時玥便倏地起身,來到他身旁,“好嘛,我來了,你別這么兇,我腦殼疼。”
“你受傷的是手,不是腦子。”
樊羨低聲提醒她。
她微微抬起掛著的那條胳膊,信誓旦旦地說“會疼到腦子去。”
但是她霧蒙蒙的眼眸卻仿佛在控訴,她的胳膊會受傷,間接原因在他身上。
樊羨“”
他開始頭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