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來硬的,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這些七武海好像都有一個特點,就是無論多狼狽,其姿態都跟自己是勝利一方的似的。
嘖,男人的劣根。
艾米咂咂嘴,道“辦法總比困難多,我自然也有別的方法。”
克洛克達爾腦子轉得很快,立馬想到對方是知道他目的的人。
那么這辦法,無非和他的目的有關。
“所以你是想威脅了是告訴這個國家的國民不下雨的真相還是公開巴洛克工作社的幕后主人身份”
“嗯哼,不是沒考慮過。”艾米坦白道,“主要是沒意義。”
拿人痛點威脅確實有用,但后期帶來的麻煩事也很多。
就比如關于這個國家的問題。
讓她接受這個國家生存不下去的難民,她樂意至極。
但讓她干涉這個國家的內政,她不愿。
因為這個國家屬于世界加盟國家,隨便出一點事情都能被引起注意。想要從內政幫助這個國家,勢必要解決掉七武海。
然后呢
什么有人解決了鱷魚,鱷魚可是保護我們這些普通人什么原來鱷魚是壞的那那人是人民的英雄
不管成敗,要么背負罵名,要么背負盛名,無論哪個于她而言都是弊。
更何況,連自己國家內部事情都解決不了、發現不了問題所在的執政者執政,那這個國家混亂也是有理由的。
就算沒有鱷魚,也會有鯊魚、鯨魚、章魚來禍亂朝綱。
總之,艾米不想牽涉這個國家的事情。
至于公開巴洛克工作社的幕后老板這個踩不到克洛克達爾的痛點。
“凱撒,走了。”
“來了來了。”見老板招呼自己,凱撒連忙跟上。
在離開之前,艾米又問了一遍“真的沒得商量”
將已經開出花的藤蔓從自己胸膛拔出,克洛克達爾咬著雪茄,道“滾。”
艾米走了幾步,又轉頭道“對了,想問一下,香蕉鱷魚你都是從哪里搞來的”
她哪里都搜集不到啊。
克洛克達爾“”
“滾”
艾米聳聳肩,留下最后一句“那我等著你主動找我了。”
揮了揮手,帶凱撒走了。
出了賭場后,凱撒憋不出問道“老板,你怎么不抓他。”
明明他都是被抓來、屈打成招的。
“如果硬來有用,我早就硬來了。”
艾米之所以能夠心平氣和與克洛克達爾交談,主要是她覺得這人與她契合度還算可以。
對方為達目的所做之事她尚不能茍同。
但為了那個目的,耐心蟄伏、盤算全局的魄力,她還是蠻欣賞的。
更別說這人的行事準則也是相信自己,利益為先。
某種意義上,他們算是一類人。
正因為如此,她才沒粗暴打包直接帶走。
她太知道這種人的性格了。
用對付凱撒的那一套用在這人身上只會適得其反。
你越打壓他的脊梁骨,他就越不肯跪倒。就算把他的脊梁骨都打碎了,他也只會朝你吐一口血水,說一句臟話。
只能循循善誘,找一個對方能妥協的點
“那我們就這么走了”
凱撒難受了。
他以為他還能再次見證下一個七武海和他一樣苦逼干活的樣子。
“當然不。”艾米看傻孩子表情般看了凱撒一眼。
你說這家伙腦子明明好使得離譜,科學班第二名、世界級的天才,為什么總透露著清澈的愚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