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三人明明沒有任何人接近他,只是被綁了起來,但他的左臂同樣的位置也滲出一道很深的傷口,鮮血汩汩往外冒。
飛段。
種族人類
生前職業曉組織成員,邪神教的忠實信徒
能力不死之身、咒術死司憑血等
咒術死司憑血
只要得到對手的血并飲下,然后站在用對手的血畫成的陣型里,施術者就可以通過傷害自己、亦或是主動承傷的方式,將同樣的傷勢反應到對手身上。
眼下飛段正用這種術式,以自殘形式逼對方退賽。
剛剛說差點殺人出局,無非是爆炸的動靜驚得他拿刀的手一抖,差點就給自己咔嚓來了一刀。
他有不死之身倒沒什么事情,關鍵是他威脅的對象不是啊
這一抖,不得雙雙出局
“我說兄弟,你都害怕成這樣了,還不主動退賽嗎”
飛段,一個嘴巴又欠又碎的人。
“其實我也挺疼的啊,而且這種疼和以前的疼不一樣。以前可以肆無忌憚的殺人,所以疼是啪得一下,然后滋滋滋,是很酸爽的疼。”
飛段說了一大段奇怪的描述詞,眉頭緊鎖,滿臉寫著無奈繼續道,“現在不行了啊兄弟,我老板嚴禁我亂殺人了啊。害得我現在感受到的疼都是癢癢的、一點快感都沒有。你要是能懂我的無奈,你就主動退賽吧。”
受傷的男人雖然不僅因對方那詭異的能力而感到驚恐,也因自己手臂受傷而止不住微微顫抖。
但似乎沒有退出的打算。
“嘶”飛段見狀,忍不住咋舌道,“我說兄弟,你堅持的意義在哪”
飛段是那種直來直往、不喜歡動腦的家伙,但這回,他難得聰明一次,似有察覺般問道
“難不成你是在等你伙伴來救你嗎”
像是被人戳穿心思,男人瞳孔皺縮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也不知是勝券在握還是破罐子破摔,咬牙惡狠狠開口道“是又如何”
飛段就喜歡和人嘮嗑。
但同行的迪達拉很煩他,才第一天就已經丟了三顆炸彈炸他。
要不是他念在無論活著的時候還是再再復活后都在一個tea里,大人有大量原諒一下,估計就要內斗起來了。
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似乎想和自己逼逼的人,飛段抹了把自己的大背頭,嘮嗑起來“哦展開講講。”
“呵,我也不怕告訴你”
男人叫約克翰。
是個山賊。
在這個滿是海賊的世界里,山賊不太好混,但他們的山賊團多少有點名氣,首領的懸賞金也有四億。
但山賊是真的難混,他們那山溝溝在海軍的圍剿下可活動的范圍越來越小了。
不僅沒啥物資,連洗劫村落都有些困難。
于是他們首領也打算出海闖闖。
這不,差一條船。
聽說這個活動第一名有十億貝利或是一艘著名海賊的三桅大船。
無論哪個他們都很需要啊
于是能力不錯的都報名參加了。
該說不說,他們很幸運,幾乎報名的人都得到了參賽資格,不僅如此,居然還都在同一個區
整整31個人都在一個區
這是什么概念
這是山神都在眷顧的幸運山賊團啊
因為首領也進來這個活動,所以早在活動之初,在海軍還不知道干啥、各路人馬還在單干或是摸索游戲規則的時候,他們那機智過人的頭兒就帶著他們在這第8區搶劫的搶劫、偷襲的偷襲、群毆的群毆無往不利。
將整個第8區都變成他們的天下這是第一步。
將所有通往其他區域的鑰匙都掌握在自己手里是第二步。
等到最后一天其他區的人員銳減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組成精英小隊去其他區搞極限一換一,帶走高分者。
最后再看情況要不要去零區挑戰強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