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可能不信。
艾米對這整個活動都沒暗箱操作過。
畢竟過于按照劇本來走的活動雖然會讓事情變得好控制些,卻也失去了意外帶來的刺激感。
除了踢掉了些實力過強或過弱的人,剩下的從場地劃分到號碼牌分配、再到目標對象,全是和開盲盒一樣隨機排列組合的。
所以縱使是她,也會意外居然會有人因系統bug這種小概率事情頂替別人的名額進場,也會因一些過分巧合的事情陷入短暫沉默。
只希望這些熱血笨蛋不要因頭腦過于發熱而做出傻事來就好。
再又看了看幾個區的情況后,艾米朝最終目的地0區飛去。
是的,來巡查詭秘之森的情況只是順帶,她主要目的還是來找自己的臨時工的。
0區因為暫時無參賽選手光顧,所以整個區的攝像鳥都被卡塔庫栗遣散了個干凈。
不難理解。
卡塔庫栗本就不是什么愿意在人面前拋頭露面的人。
因為這人哥哥偶像包袱很重,只允許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現給眾人看。
久而久之,就連自己最喜歡吃的甜食和放松姿態,也只敢在自己用糯糯果實能力建起來的甜食小屋里偷偷進行。
看著用年糕搭建起來的神社,艾米在門口站定了一會,而后敲響了門。
叩叩
過了一會,神社的主人才把門打開。
艾米看向還在整理圍在脖子上那塊厚重擋臉圍巾、神色卻嚴肅的卡塔庫栗,雖覺得有些好笑,但面上依舊平平。
“晚上好,臨時工先生,或許你需要一塊手帕。”艾米說著,用藤蔓遞上一塊手帕。
見對方有些不解,艾米又道“臉上還沾了點糖漬。”
“”
卡塔庫栗會在固定的時間點躲進自己搭建的小屋里攝入糖分。
對外是說糖分是力量的來源,他攝取糖分只是為了更好的作戰。
而事實真相是,他只是單純的喜歡吃甜食,尤其是甜甜圈,大口大口吃的那種。
不過這種事他不愿讓別人知道,因為這很損作為一個完美哥哥的形象。
然而人哪有完美的。
越完美的人越容易被束縛,被期望自己的人束縛,被自己給自己的壓力束縛,然后活得越來越束手束腳、瞻前顧后
一旦有哪一天堅持不下去完美人設了,最終得到的從來不是理解,而是成倍的失望。
不過從已經被收拾干凈、完全沒有食物殘留的房間不難看出,小屋的主人不希望別人捅破他這一點秘密。
看著只有桌子和椅子的整潔房間,艾米朝卡塔庫栗道“可以開始了嗎”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沒人有資格去指手畫腳。
更何況比起關注員工的私生活,她更在意員工本身能帶來的東西。
聽到艾米的話,卡塔庫栗那張一貫嚴肅冷峻的臉上浮現出一些微不可察的為難之色,連帶攥手里那塊手帕的力道也沒忍住緊了緊。
“一定要這樣嗎”
“卡塔庫栗先生,這是約定好的,我覺得你也不希望大媽海賊團的名譽受損吧”
雖說海賊們一般不在意守不守約的名譽。
卡塔庫栗捏捏眉心,道“如果是因為當初在蛋糕島上對你態度惡劣的報復的話,我道歉。”
總感覺事情漸漸脫離掌控是從他不僅拒絕對方拋出的橄欖枝和態度生硬開始的。
“嗯道歉的事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艾米邊開始為接下來的事情做準備邊回道。
其實那也不是什么大事。
對外人防備心強點是好事,更何況也沒影響到她的計劃,事情本身也不存在對錯的問題,只是立場不同而已。
也就是艾米的惡趣味使然,在看到對方對自己一直冷眼相待其實只是天生表情比較臭時,便和夏洛特玲玲告狀,以他根本沒打算和我友好相處的借口隱晦的透露出卡塔庫栗之前不友好的態度。
夏洛特玲玲還想著嫁兒子嫁女兒呢,這不肯定站在艾米這
于是卡塔庫栗只能道歉。
“現在這事,是你自己答應的。”艾米說著,眼神示意對方快過來。
“我記得我一開始選的是布琳她們,好像是你自己主動來找我說換你來的,不是嗎”
這種活本來就是長得好看又吸睛的美女帥哥來干最好,要不是卡塔庫栗主動接受,她還不愿讓個臭臉的家伙來呢。
卡塔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