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西南迪見狀,先是一愣,而后笑了起來。
“謝謝。”
看到這奇特還有靈性的鴨子。
羅西南迪自然想到了那個讓他重回這個世界的人。
當他徹底擺脫限制條件、恢復正常后,她就找上他詢問了他早就預料到對方會問的事情。
比如關于安妮的事,也比如關于以前的事。
但他沒想到的是她對此反應并不大,似乎也沒有深究的打算,而是詢問他另一件事“你想回去嗎做回海軍。”
按照陣營對立、還有嚴格意義上來說她是他現在的主人這點上,他沒有理由回去海軍基地,除非是去當臥底。
如果是這樣,他寧愿當一個海賊的手下。
對方顯然也是看出他這個想法,道“放心吧。雖然有時候我確實喜歡強迫人做事,但也不會制造些媽媽和戀人掉進水里先救誰這種故意刁難人的問題。”
“”
媽媽和戀人掉進水里先救誰
雖然比喻很糙,但很形象。
“我只是想驗證一個猜測而已。”
“什么猜測”
“嗯現在還說不準,也沒有必要,等真如我想的那樣再說吧。所以,作為驗證的工具人”
你想回去嗎
想嗎
自然是想的,畢竟他在那里生活了將近十年。
這是他會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以一個絕對高調的方式回歸。
這是她為他寫的劇本。
眼見天色越來越暗,羅西南迪抱著鴨子起身,準備找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過夜。
但就在這時
“二代柯拉松”
聲音很陌生,但對于可以說是造成他死亡的罪魁禍首的聲音,羅西南迪不可能忘記。
果不其然,轉過頭一看,就見一戴著墨鏡、穿著帶有中將標志的海軍制服的男人站在五六米開外。
“你還活著”
那人的聲音里帶著不可遏制的震驚和不解,那是就算戴著墨鏡也遮掩不掉的情緒。
在參加這個無聊的活動之前,維爾戈怎么也不會想到,居然會在這里遇上一個早應該死在十年前的人。
他原來沒打算參加這種容易過多暴露自己的情況的活動,不過是礙于需要扮演作為一名隨時積極響應組織號召的海軍,他才報名參加。
來之后他所有的表現都非常中規中矩,既體現著海軍想對外展示的強大形象,又不會太過顯眼,被太多人關注。
他將自己的分數時刻控制在第二檔的中游,讓人無可挑剔。
他原本想這么混到最后,畢竟他也沒打算真為海軍拿到點什么實質的好處或榮譽。
所以在積分差不多穩定在一個不容易掉出強者線時,他就借口要追尋自己的目標對象,和那些為自己收集積分的海軍手下分開,獨自一人從六區跑到了五區
沒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
他因此撞上了最能威脅到他現在處境的人。
維爾戈瞇眼看向那已經警惕起來的人,手下意識摸上自己腰側的竹棍。
雖說自家少主因為已經當上德島的國王并且成了王下七武海,就算把當年的事情抖出來,只要沒有垮臺或是捅出更大的事情,海軍方主動割下這么一塊肉的可能性不大。
但他的臥底身份會難保,也會阻礙到堂吉訶德家族的發展。
所以這人不能留。
得在什么事情都沒發生前再次把人弄死。
也就三秒。
維爾戈就從驚駭回復到平靜,眼底劃過一絲狠厲與殺意。
能殺死一次自然可以殺死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