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胡。”
脆片餅干“嗚嗚,你怎么胡我的三條”
而且她又摸到了一張新的三條,打還是不打呢
而沉默的另外半桌
私聊金銀花露悄悄地對你說口水
私聊金銀花露悄悄地對你說我在做清十八羅漢
洛城“”
就你這手氣做什么清十八羅漢,你能組出四個杠嗎
私聊你悄悄地對金銀花露說又要哪張
私聊金銀花露悄悄地對你說還是三萬
洛城“三萬。”
葉今銀“杠杠杠”
脆片餅干“下一把換位置,我總覺得這位置手氣好差”
麻將牌在桌上滾動的聲音仿佛催眠的音符,洛城單手撐著下巴,瞇眼看牌型,脆片餅干正每摸一張就皺一下眉,顯然手氣很糟,炸毛則目光時不時放空,可能是在緊急補課認番型,葉今銀則像個老手一樣,不論摸到什么牌,表情都沒有太大變化,很是游刃有余。
只有桌上另一個人知道她一手爛牌。
洛城摸出一張二餅,沉默了一瞬,又把二餅打了出去。
有這張二餅,他就可以胡自摸清一色了,不過
私聊你悄悄地對金銀花露說哪張
私聊金銀花露悄悄地對你說你人真好qaq
廢話。
私聊金銀花露悄悄地對你說一定是我什么時候幫你擋過核彈
私聊你悄悄地對金銀花露說滾
私聊金銀花露悄悄地對你說六餅伸手
洛城“六餅。”
他們點了一堆吃的,沒多久三千也來了,并對他們這種“打牌不帶我”的行為發出大聲譴責,然后大家就開始輪換,一直打到包廂時間結束。
洛城沒想過真在游戲里睡覺,所以后半程休息時便打開了窗戶,讓風透進來,金陵寒冷,但江面并未凍結,只有碎冰漂浮著,百姓將河燈拋在河面上,點點燈光通過冰面的折射,仿佛群星墜落河面,連成一片溫暖的燈火。
他們打麻將賭的是桌上的糕點,誰輸空了就再補,到最后所有人面前幾乎都空了,因為邊打會邊吃。
下桌后,三千拉著脆片餅干去打戰場,她最近很想刷夠貢獻換馬可能是因為之前龍吟天下騎著馬在她面前炫耀,而炸毛則就近找了個地方打鐵。
自從進了銀羽島,他每天都在做機關,同樣是機關師,銀羽島似乎更偏向于提前準備機關擺成陣法的方式,這種打法可以說是單刷人的福音,而飛花派則更精于暗器,當然,不論哪個門派,最終都會殊途同歸,成為優秀的鐵匠
葉今銀和洛城也散了,誰都知道葉今銀頭頂著大魚是要去哪,金陵的河有那么多不過洛城原本是想返回幫會領地下線休息的,去找車夫的路恰好和葉今銀同路了一段,一錯眼,有幾人故意擋在了他們前進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