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表示自家宿主這算盤聲打得,它都聽到了。
“而且那個能幫你報仇的人跟機會,說不定要過一陣子才會出現。”
陸時蓁想再隱晦的給許拾月透露一點未來的事情,將她的心徹底安定下來,繼續對她“預言”道“你不在意了,它自己說不定就冒出來了。”
“不是有那么一句話嗎強求求不得。”
陸時蓁一連說了好幾句,想要表達的意思層層遞進著。
沒有苛責教育,沒有強硬指揮,聲音透著的只有認真。
抗拒厭惡就像是口腔中殘留的牛肉的味道,慢慢被分解淡化。
許拾月覺得有些意外,這人竟然只是在單純的鼓勵開解自己。
許拾月知道陸時蓁這個人陰險狡詐,是最會花言巧語的。
但不知道為什么,或許是這話在理,她聽著又一次想要去試著相信一下。
“嗯。”許拾月淡淡的應了一聲,算是給陸時蓁表示自己聽進去了。
許是在一起相處的時間久了,陸時蓁也明白許拾月這聲“嗯”的意思。
欣然躍然浮現在少女的臉上,她就這樣微微傾身朝許拾月看去,試探著,又期待著“那你要不要留下來”
清晨的日光透著一股嶄新的干凈,窗外的伸過的一支樹枝輕輕搖晃,許拾月低垂的視線中落著一個朝自己看來的模糊身影。
算不上對她有多么的好感傾向,但
也算不上討厭了。
頓了一下,許拾月輕聲道“可能要再多叨擾陸小姐一陣子了。”
“汪”
圓子的反應比陸時蓁快。
它像是從兩人的對話許是感應到許拾月不會走了,高興的繞著桌子轉起了圈圈。
細微的滑動聲從許拾月耳邊傳來,堆滿藍莓的玻璃碗被陸時蓁推到了她面前。
漂亮的玻璃碗折射著光線,許拾月看到有一只錯位的尾巴搖在陸時蓁的身后。
“多吃點,對眼睛好。”
許拾月輕抿了下唇,剛想要說什么,卻被電視突然響起的新聞播報打斷了“昨天晚上在化工路與一號大道的十字路口發生了一宗嚴重追尾的交通事故。”
霎時間整個餐廳都安靜了。
陸時蓁瞬間意識到了什么,連忙示意孫姨將電視聲音放大。
“前車司機為避讓橫穿馬路的行人緊急剎車,緊跟在后面企圖超車的后車司機反應不及,輛車直接追尾,根據后車同伴描述,后車司機一直不服前車司機在前面開著,這才想要超速追她”
“事故造成一人輕傷,兩人重傷。在這里我們呼吁大家,開車請保持平靜的心情,不要為一時泄憤而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電視里的畫面處于黑夜,女記者站在路燈下字字清晰的報道著剛剛發生的事故。
事故現場處理格外迅速,陸時蓁看到那背景畫面里只剩下了汽車殘骸。
孫姨看得仔細,指著不遠處的那個熟悉的車牌,道“小姐,這不是”
陸時蓁當然也看到了。
而且她還注意到了黑夜里不被人察覺到的血跡。
這樣嚴重的交通事故,羅寂的情況應該算不上很好。
如果后期許拾月很重要的助手喪失了戰斗能力,結局會怎樣
陸時蓁的心兀的沉了下來。
而就在這則新聞播放完畢的瞬間,電視畫面忽的就被暫停住。
別墅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緩步進門。
他就這樣看著正在餐廳用早餐的許拾月,笑道“許小姐昨晚,真的好大的陣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