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可是易留疤體質。”孫姨卻不然,“大腿上的那個疤好不容易這兩年才消下去,這個傷口可要好好處理,不然太太又要心疼難過了。”
陸時蓁覺得孫姨這話說的有些沒前沒落的,又莫名的有些諱莫如深。
她就這樣看著自己這雙重新屬于自己的腿,好像在左腿外側看到了一抹淡淡的印記,長長霸占了整塊大腿。
為什么原主的這里會這么一個巨大的難以消去疤痕
難道在書里沒有展開的過去,原主的身上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說時遲那時快,我直接越過權限,就跑到了主系統那里。我就說,主系統大人,判我們家宿主過從親密是不是判斷的有點草率了我們家宿主只是喝醉了,不是真的要去引誘女主。她只是太想要跟人分享她有一雙健康的腿的事情了,這又何錯之有呢而且即使是在原文里,原主在之后也是對許拾月有這種心思的,怎么能說我們家宿主是脫離人設,故意的呢,主系統大人當即就陷入了沉思”
日落月升,漆黑的夜晚早早地籠罩在了世界。
今晚的別墅格外安靜,像是為了嚇壞了的人專門刻意保持的。
可那個被嚇壞了的人房間燈火通明,倒映著光亮的窗上仿佛有光影滑動。
湫湫的聲音鏗鏘有力,器宇軒昂的閃著它的翅膀。
就這樣有聲有色的給陸時蓁講述著它勇闖主系統,據理力爭的光榮事跡。
只是坐在床上聽的那個人卻有些心不在焉。
她就這樣盤著腿看著視線中不斷晃動的小球,目光沒有焦點。
這是陸時蓁第一次直面感受到來自系統的恐怖。
這種恐怖不同于未知神秘帶來的畏懼,而是對于這個世界早就被寫下了既定的軌跡,每個人都在遵循著他們命運的劇本而走著的恐懼。
陸時蓁原本認為她知道這里所要發生的一切,是跳出這個世界高度自由的人。
卻沒想到早就有人將一根無形的繩子系在了她的腿上,嚴格約束著她的自由。
她所要掙脫原主命運劇本的任務,也不過是主神大人賦予她的另一個劇本。
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所謂的自由都是建立在框架規矩之下的。
她的這一雙腿來得容易,失去的也會格外容易。
其實不對許拾月做出什么越距的事情是很容易的。
她也不喜歡女孩子,也不會像原主那樣對許拾月有什么非分之想,做出什么過分出格的事情。
就像當初計劃的那樣,好好的將許拾月供在家里,等到她該離開的時候把她的手交到另外一個女主的手里就好了。
有什么好覺得低落的呢
又為什么會覺得低落呢
“當當。”
就在這時,陸時蓁的房門傳來兩聲輕敲,打斷了湫湫慷慨激昂的敘述。
陸時蓁以為這又是孫姨來給自己送壓驚補品,有些不情不愿的下了床。
拖著步子,陸時蓁慢慢騰騰的走到了門前。
只是不想,當她推開被自己從里面別住的門時,那站在門口的人卻不是孫姨。
而是許拾月。
少女穿著寬松的家居服,筆直的影子將陸時蓁罩住。
她手里好像拿著個什么東西,嗓音一如既往的淡然,問道“打擾到你休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