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著熱氣的咖啡被風壓得下沉在這人的手指,骨骼分明的有些好看。
陸時恩原因不明的滾了下喉嚨,想著不喝白不喝,抬手也打開了她手里的熱牛奶。
濃醇的奶香滑過小姑娘的舌尖,溫熱的滾入身體的每一處,真的比單握著要暖和。
到底是心智尚未成熟,忐忑不安來得快去得也快,稍微被人安慰了兩句就好了很多。
陸時恩小口喝著牛奶,剛才的孤獨惶恐不知不覺的被沖淡了大半,甚至快要被忘記。
沈雁行瞧了一眼坐在身邊的陸時恩,驀地又補了一句:“而且多喝牛奶還有助于長個。”
陸時恩剛要再喝一口牛奶的動作兀的頓住了。
她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這人,意識到自己是抬起頭看著的對方,眉頭一皺,氣呼呼的,干脆不喝了。
太陽探在窗前,明媚的陽光被潑灑進馬場的休息室。
過分華麗的歐式裝飾折射著浮夸的金光,而在這一片奢靡中陸時蓁正安然睡著,白凈的小臉有些違和,又有些合適。
“陸小姐沒有什么事,就是有點太容易被嚇到了,不一會就會醒過來了。”馬場有配置專業醫生,一邊收起自己的聽診器,一邊對許拾月講道。
許拾月禮貌道:“多謝醫生。”
醫生卻不敢當,謙虛道:“許小姐哪里的話,這是我的本職工作。”
說著他就想起了一件事,特意叮囑:“對了,剛剛給陸小姐吃下去的藥見效快,恢復好,但藥物里面含有酒精,所以一定要注意一周內陸小姐不可以食用頭孢類藥物。”
許拾月聽到醫生這句話,落在陸時蓁身上的目光頓了一下,接著便道:“好的,我記住了。”
“那我就不打擾陸小姐休息了。”醫生對許拾月很是放心,拿起自己已經收拾好的醫療箱,說罷便轉身離開了。
休息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在醫生的身形邁過門檻的時候緩緩關上。
只是還不等門被保鏢從外面徹底關上,許拾月的聲音便響了起來:“李。”
李聽到傳喚,立刻走了進來:“許小姐。”
“陸時恩回來了嗎”許拾月問道。
“時恩小姐一直都沒有回來。”李回道。
許拾月目光頓了一下,她看著還在睡著的陸時蓁,道:“去找找她,不要讓她出什么事,確保她的安全。”
“是。”李立刻點頭,說著便出門了。
微敞開的門被離開的人帶上,這下房間徹底安靜了下來。
陸時蓁輕緩的呼吸落在許拾月的手邊,溫吞中帶著幾分灼熱。
那被熱氣裹著的手指輕輕動了兩下,像是要挪開,卻又沒有。
許拾月就這樣看著正睡著的陸時蓁,垂下的目光露出幾分晦澀。
特意操縱圓子步伐走慢,讓沈雁行重新安排,使他們的見面地點靠近陸時蓁所在的位置。
在意識到陸時蓁有危險的時候,立刻打斷了她跟沈雁行的對話,快步朝陸時蓁走去。
她利用自己的理智,達到了兩全。
可如果這次陸時恩揮起鞭子的時間不那么正好,提前了呢
那她跟沈雁行爸爸的會面豈不是中途被打斷了,而他們的合作
純白的霧氣緩緩從少女口中嘆出,很快就被周遭的空氣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