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許拾月挫骨揚灰了
而且,連個墳頭都沒有
陸時蓁緩緩的將自己剛才正要放到嘴邊的生煎拿了下去。
美食絕妙的香氣隨著夜風暖烘烘的飄蕩在冬日的夜市中,這個她剛才一連吃了五個的美食突然就變得不香了。
陸時蓁感覺到了生命被威脅的恐怖。
可在這猙獰的恐怖之下,她還感覺到心尖那一塊好像被人擰了一下。
很用力的一下。
用力到將她那一小塊最脆弱的地方徑直取了下來,而后被棄之如敝履的丟了出去。
她還是跟原文中那樣被許拾月挫骨揚灰了。
盡管那個身體只是湫湫跟主系統用數據捏造出來的另一個她。
說不上來這是一種什么感覺。
害怕跟失落糾葛在一起,像是一只沉沉的鉛球墜在了陸時蓁的腳腕。
而她是沉在水里的,不會游泳的人。
昨晚許拾月的窮追不舍又究竟是為了什么。
只是想要追去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死了嗎
一夕之間,天地仿佛顛覆了。
她不是被許拾月所珍惜的。
她以為她們朝夕相處,早就很好的朋友了,可為什么
既然不是朋友,
那么朝夕相處的還是什么關系呢
“你說這樣下一個要遭殃的是不是就是這家了”
“我覺得就算不是這件事,許拾月也肯定要處理這家,你等著吧。”
“聽你這話,你知道點什么”
“我聽說許拾月在家破人亡的時候寄住在了一位私交甚密的朋友家,但聽說這朋友好像是覬覦她很久了”
“嘖嘖,兩個女人。”
陸時蓁正在這邊想著,鄰桌的聲音就又大了起來。
捕風捉影的八卦故事藏不住流氓的齷齪心思,又開始津津有味的討論了起來。
“哎,你這么說起來,我想起來了,人家都說許拾月天使臉蛇蝎芯。”黃毛說著就看向了一旁的男人,表情猥瑣,“楊哥,她好看不大不大。”
男人近乎條件發射的就明白了黃毛的意思,擺了擺手,有些嫌棄:“大什么呀,整個一平板,不如娟子好玩。”
只不過這份嫌棄并沒有在男人臉上保持多久,接著他的眼神就露出了比黃毛更甚的猥瑣:“不過看你是沒看到她流淚樣兒,整個眼紅彤彤,跟被人折騰了似的,那個我見猶憐啊,看得我都想讓她”
男人的臆想不知廉恥的發散著,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自己腦袋磕到桌面上的聲音打斷了:“咚”
湫湫還沒反應過來,原本坐在面前的陸時蓁就突然不見了。
夜色沉沉,她就這樣冷著一張臉,徑直掐住了男人的脖子,毫不留情的將他的腦袋磕到了桌上,用最果斷的物理方式阻斷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