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腦袋看起來不怎么靈光的腦袋哐的一下就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格外清脆的聲響。
這還是陸時蓁第一次聽到人腦袋撞擊的聲音,眼里除了快意,滿是對人類腦殼磕在一起發出的這份清脆感到新奇與驚訝,甚至還笑了出來。
只是她的這份躍然并沒有維持多久,湫湫就著急的飄到了她耳邊,緊張的提醒道:“宿主,我這里顯示,這三個人現在雖然被你打懵了,但你的武力值在短暫爆發后將會呈現斷崖式的下降,無法耗過他們三個,最好的逃跑時間就是現在”
陸時蓁怔了一下,在心里發出一聲不滿又緊張的“啊”
她有些遺憾自己的天降懲罰還沒有更深入的讓他們懺悔,但她也很清楚湫湫的話。
夜風凜凜,陸時蓁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這是三個被自己制裁的人。
雖然她對待會自己即將處于劣勢的局勢感到緊張,但氣勢上還是絲毫沒有慌張松懈,對著這三個被她打懵了的人就啐了一口:“呸,垃圾,敗類,簡直是就從焚化爐里掏出來的渣滓精”
“你他媽的”
“你別走,等著我媽的”
“媽的,狗娘養的婊子”
這三人的咒罵一格比一個狠,陸時蓁的唾罵都顯得不是那么兇狠了。
他們就這樣說著,一個個佝僂著身子,像蛆一樣掙扎著要站起身來。
“好啊,我等著你們”陸時蓁眼睛里滿是不屑,臨了還不忘恫嚇一下這三個人,“你們放心,這些話我明天會原封不動的告訴許拾月,你們就等著也被她挫骨揚灰吧”
從原主身上學來的那些氣勢并沒有被她拋卻,那低沉的聲音纏滿了狠戾。
不知道是陸時蓁表現出來的態度,還是提到的這個人名,這三個掙扎著剛恢復些清醒的人陡然定住了。
這群人永遠的只會背地里意淫別人,渾身上下嘴巴嘴硬。
外人當著他們的面念一下被他們冒犯的人的名字就要抖上三抖,更不要說今天被他們冒犯了的那個人還是最近社會上的熱門話題,炙手可熱的人物,殺伐決斷下手毫不留情的許拾月。
見不得人東西就是見不得人,永遠都上不了臺面。
他們就這樣看著這個有兩下子的人,突然有一種這人深藏不露,跟許拾月認識也不是不可能的感覺。
一時間,這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敢貿然上前對陸時蓁動手了。
而這也給了陸時蓁跑路的時間。
她的眼睛里滿是不屑跟惡心,多一秒都不想裝這三個人的樣子,眼神隨著她轉身的動作撤去,毫不停留的拂袖離開。
接著
她就在沒入人群的那一刻頭也不回的跑了起來。
熙熙攘攘的人群像是投入了一條剛從釣魚佬手中逃脫的魚,撒腿奔跑的背影格外明顯。
為首的男人這個時候已經從剛才慘烈的相互撞擊清醒了過來,立刻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是了,就他們這個地方,怎么可能會出現認識許拾月這號大人物的人
他奶奶的,被騙了
男人頓時怒火中燒,一手給了站在身邊兩側的兄弟一巴掌:“還看什么咱們都被那小娘們唬住了她上哪里認識什么許拾月啊他媽的的,還不給我追啊”
啪的一下,黃毛跟手表男像是被打通了腦袋,不約而同的意識到自己被騙了,邁開腿就朝那個在人群中快速移動的身影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