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當。”
就在這時,敲門的聲音像是天降救星一樣,打破了許拾月最后一句話帶給湫湫的瑟瑟。
孫姨微微推開了門,道:“許小姐,晚飯已經做好了,現在要下去用餐嗎”
許拾月不緊不慢的收回了自己落在湫湫身上的視線,點頭道:“這就下去。”
“好的。”孫姨點點頭,只是還有話沒有說完,“還有,我看十六小姐來了,不知道她的貓貓這次有沒有一起來。我剛剛用晚餐剩下的一些材料給它做了點貓飯,如果沒來,就再添點狗糧,給圓子吃了。”
在湫湫的統生中,除去它的宿主,最重要的就是吃。
甚至可以說吃遠高于其他。
這小球聽到孫姨這話,數據自動朝它遞來了過去孫姨的手藝。
于是那只挖煤一樣的小臉頂著垂下來的床單就這樣從床底下鉆了出來,高豎著尾巴,拖著長顫音快步走向了孫姨:“喵我在我在我在”
旁人聽不懂湫湫的叫聲,只覺得它在撒嬌,陸時蓁卻聽得明白。
她就這樣彎下腰一把將朝孫姨走去的湫湫抄到了懷里,吐槽道:“饞貓饞貓,說的就是你這種行為。”
湫湫聞言在陸時蓁懷里搖了搖尾巴:“喵可我本來就是貓貓啊。”
“可也沒見過貓喜歡吃淀粉腸。”許拾月走到陸時蓁身邊,淡淡飄過了一句。
湫湫其實是想反駁的,如果這個人不是許拾月的話。
那原本得意洋洋搖著的尾巴立刻乖巧的盤在了一起,陸時蓁見狀難得仗勢欺統一回,昂了昂下巴附和道:“就是。”
夕陽隨著往下墜的太陽變得淡了許多,昏黃的光正正好好的填滿了有些空落得房間。
陸時蓁就這樣跟許拾月并肩站在一起,淺橘色的光穿過窗戶,錯落有致的籠罩在她們身上,和煦而溫馨的勾勒著她們的模樣,連許拾月這些年眉眼間如寒冰般的孤寒都不見了。
也沒有多少膩歪的話,就單是這么簡單幾句,卻襯得她們相當的搭。
孫姨站在門口看著,就感覺像是在看一家人。
她想她該為許拾月終于走出來了而感到開心,只是還是遺憾,要是站在旁邊的那個人是她們家小姐該有多好。
翌日,天氣好的有些過分。
陸時蓁合理懷疑是主系統為了示好,特意給了她們一個這樣難得的明媚天氣。
因為連接系統空間需要陸時恩這個主腦的幫忙,大家都遷就著她的時間一早就來到了公司。
就好像所有的科技公司都得帶著點科幻的氛圍,許拾月這公司的大廳讓陸時蓁有一種隨時都會星際穿越的感覺。
穿好無菌服,一行人來到了陸時恩研究系統的房間。
與其說房間,不如說是由無數電腦大屏組裝排列成的精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