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只有你一個。”
就好像間接承認了自己身邊這么多女性朋友,只有許拾月是特殊的那個一樣,曖昧如窗外灑下的月光,朦朧卻又皎潔的無法讓人忽略它的存在。
雖然這本來就是事實。
可是陸時蓁也從來沒想到自己會這樣沖動的說了出來。
她原本還計劃
“原來是這樣啊”
陸時蓁還在這邊懊惱后悔著,許拾月的聲音就從她耳邊穿了過來。
輕輕的沾著一層淺淺的笑意,彎彎的眉眼霎時間就將更多的窘迫推向了陸時蓁。
陸時蓁登時便有些手忙腳亂,逃避似的打開了書包,抽出了自己的作業本“我今天作業有點多,要開始寫作業了。”
頓了一下,連本子都沒有攤開,陸時蓁便接著又將自己的手伸進了書包,將一個熱乎乎的暖水袋塞到了趴伏在桌子上的許拾月懷里,“呶,如果肚子疼的話捂一捂。”
這是陸時蓁在接到許拾月不來了的消息后,猜到她可能是痛經而早早給她準備好的。
她知道這個人身體底子虛,有痛經的毛病,所以總會給她準備好各種東西,從一開始的手忙腳亂,到現在都已經駕輕就熟,快成專家了。
安靜的房間響著沙沙的筆觸聲,燈光從陸時蓁一側打下,將她的影子籠罩在許拾月的視線中。
她就這樣伏在桌案上,微瞇著的眼睛帶著貓一樣的慵懶,默然注視著不知道在胡亂解什么題的陸時蓁。
過了有一會,許拾月才輕聲喚道“十六。”
陸時蓁立刻停下了筆,轉頭“怎么了”
“我生理期還沒有來,剛才就是有點困了,等你的時候瞇了一會兒。”許拾月淡聲講道,聲音里有點狡黠,說著就將懷里的暖水袋又往自己懷里推了推。
陸時蓁聞言,對自己的錯誤判斷愣了一下。
而與此同時,許拾月變話鋒一轉,對她道“還有,這是你成年后的第一支舞,所以必須是我的。”
少女的聲音比方才任何一刻都要堅定,清冷的聲音像是蓋棺定論的錘聲。
她這話說的不像是商量,反而帶著點偏執獨斷的專橫。
只是陸時蓁并不覺得這話來的專橫,點頭道“我知道,肯定是你的。”
筆劃在紙上沒有寫成完整的一個數字就又停下了。
陸時蓁抬起頭看向一旁許拾月,認真的對她講道“而且,以后你也不要聽她們說什么就是什么。”
“我明白。”許拾月點點頭。
一開始就明白。
短暫的小插曲落下帷幕,兩個人就又像往常一樣坐在一起寫著作業。
月光將兩個伏案書寫的影子并排在一起,陸時蓁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視線是是一道數學壓軸大題,余光里卻滿是許拾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