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說沈雁行的話,她是說不上來的放心。
畢竟在來到這個世界最初,她最了解的人除了許拾月就是另一個女主沈雁行了。
而且看昨天媽媽要撮合沈雁行跟陸時澤時,陸時恩的反應,陸時蓁隱約覺得陸時恩應該也有那么一點點意思,就是她當局者迷,還沒搞清楚自己的心。
這么想著,陸時蓁便格外熱情的問道“要幫忙嗎我可以在小恩面前對你多多美言哦”
“多謝,我想還是不要了吧,這樣就太明顯了。”沈雁行禮貌婉拒了陸時蓁,字里行間都是對陸時恩的考慮著想,“你也知道,時恩不是喜歡被起哄的性格,刺激太過,她會產生應激反應的。”
陸時蓁聽到沈雁行的話,看得出來她很了解陸時恩,認可的點了點頭“就像個小動物似的,放心”
只是就在她要抬手鼓勵沈雁行的時候,截斷的話跟抬起的動作一同停了下來。
陸時蓁露出的耳朵正對著上方的雪山,異常敏銳的講道“沈雁行,我覺得聲音有點不對。”
沈雁行也抬頭朝上看了過去,就見遠處隱隱有白色的霧氣向下翻滾蔓延。
她神色登時一緊,對陸時蓁道“不好,雪崩”
兩人反應出奇的快,話音還未落下,她們便近乎同時的揮動了滑雪杖。
遠處白茫茫的霧氣不斷吞噬著湛藍的天空,雪一塊塊的崩塌向下滾來,溫順變成了張牙舞爪,像是突然發狂的兔子,要將這兩個滑行奔逃的人生吞進去。
風凜冽的刮在陸時蓁跟沈雁行的臉上,剛才兩人在風中放松的享受蕩然無存。
超快的速度一次一次的疊上去,這種要超過心跳負荷的刺激全然是為了逃命。
可就是這樣,她們還是被這龐然的雪兔子吞了下去。
在傾瀉而下的蒼茫白色中,人類渺小的不成樣子。
滑雪板劃過的痕跡被滾下的雪抹平,清晨的世界又重新恢復了安靜,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窸窸窣窣的,平坦的雪地忽然被一只滑雪杖捅開了一個洞。
接著是被厚重的衣服包裹著的手臂。
陸時蓁喘著粗氣,費力的從雪下爬了出來。
縱然她們的拼命沒有逃過被雪崩掩埋,但起碼是被沖擊力最小的最后一波壓了過去。
感覺自己身體沒有什么大礙,陸時蓁尋找起了沈雁行。
而接著她就看到,沈雁行也在距離不是很遠處的地方爬了出來。
都還活著。
“咔嚓,咔嚓”
饒是有驚無險,兩個人癱坐在地上朝對方看著,泄勁的臉上都寫滿了心有余悸。
那沉沉的呼吸騰起一陣陣白霧,安靜的雪地里忽然傳過了沉重而快速的腳步聲。
陸時蓁尋著這聲音朝遠處看去,就看到許拾月著急的臉,還有陸時恩在看到她們后,飛速跑過來的身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太陽好像比剛才掛在天空上的高度又高了幾分。
小姑娘的身影穿過太陽暈起的一圈光暈,刺眼的晃過陸時蓁的眼睛。
雪地被傾軋的聲音密集的響起,只是這一次被人冒冒失失的緊摟著倒在地上的人不是陸時蓁。
這一次,陸時恩奔向的不再是她過去吵著要嫁給的姐姐。
而是那個剛才還被她稱之為討厭鬼的沈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