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陸時恩停頓了好一陣。
最后在秒針轉過一個九十度后,對沈雁行道“通過,并發出正向反饋信號。”
這話說的有些晦澀,沈雁行卻聽得明白。
笑意一層又一層的從她心中疊起來,還不等它們全都反應到臉上,沈雁行就根絕自己臉頰一側傳來一下輕軟。
猝不及防的,陸時恩湊過來親了她臉一口。
沈雁行怔了一下,接著確認似的問道“這是女朋友的吻嗎”
“嗯。”陸時恩點了下頭,頂著紅透了的臉別扭又害羞的提醒道“而且還是初吻哦。”
“其實呢”沈雁行說著,聲音突然小了下去。
陸時恩根本聽不見,還以為沈雁行有什么事情要小聲對自己說,便主動湊近了“什么唔”
問題沒有問完,就被另一片溫軟抵了回去。
兩只手都被迫不能動,沈雁行狡黠的用聲音勾過了陸時恩的腦袋。
那吻柔柔軟軟的,曖昧的捻轉徘徊在唇瓣。
從來都沒有被觸碰過的神經不斷地向它的主人發出叢叢戰栗的信號,而她的主人早就程序崩潰的繳械投降了。
第一個吻就這樣溫吞著淺嘗輒止,沈雁行注視著陸時恩,湊到她耳邊補充完整了剛才她故意壓低聲音的話“這才是初吻。”
輕輕的聲音裹住了青澀的耳廓,溫吞的熱意霎時間門就讓陸時恩的臉紅了個透。
她就像個從沒有輸入過愛情的系統,因為這枚喜歡的人給予的吻徹底宕機了。
日光偏斜,將兩個人倚靠在一起的人投映在墻上。
愛意溫存,沒有人注意到門外有人影停下又略過。
陸時蓁拉著許拾月的手朝遠處走去,臉上有些得意“哎呀呀,沒想到沈雁行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看來我們離開后她們的感情很是突飛猛進嘛,真不錯。”
許拾月則微微轉頭看向陸時蓁,問道“陸時蓁,你的初吻給誰了”
“當然是你啦。”陸時蓁沒有絲毫停頓,果斷的回答道,“你忘了,六歲那年你出其不意的親了我一下。”
而話音未落,久未被推開的樓梯間門門就同陸時蓁跳躍的聲音一同響起。
許拾月拉過陸時蓁進到了一側緊急通道中,溫軟的吻熟稔的落了下來。
熟悉的酒精味道久違的纏著許拾月身上的清香落在了陸時蓁的唇上,她聽得到外面護士推著小推車路過的聲音,細微的動靜總在最緊張的時候被無限放大開來。
外面是或緩慢或急促的腳步聲,時刻提醒著陸時蓁她們所在的地方。
而她被許拾月抵著靠在微涼的墻上,脖頸處不斷探來許拾月的溫熱。
風沿著不知道那層打開的窗戶吹進樓道,冬日凜冽卻也生出了許多夏日曖昧晦澀的熱意。
藏在暗處的吻愈演愈烈,溫吞的呼吸交替侵略,貼在掌心下的脖頸沁出了一層淺淺的汗。
終于在兩人氧氣都快要耗盡的時候,許拾月放開了勾著陸時蓁腰肢的手,轉而繞過了她臉側的一縷長發,漫不經心又帶著點得意地輕聲道“看來我還是比較擅長出其不意的。”
陸時蓁氣息沒有平復,靠在許拾月肩頭上笑了一下。
殷紅的唇瓣蹭了蹭一側微微散發著汗意潮濕的脖頸,不平穩的聲音里有點諂媚“是啊,夫人出其不意的技術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