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你哥哥跟你說他查到半年前a市有一個跟你類似的患者痊愈出院的事情嗎那個人就是許醫生治好的。”
成美妍的語氣帶著她慣有的上揚,洋洋灑灑的鋪滿了希望。
陸時蓁被她感染著,將自己的視線朝那位許醫生的身上挪了過去。
而接著令陸時蓁覺得不可思議的事,就真實的出現在了她眼前。
跟過去接觸的資歷深厚的醫生不同,這位許醫生看起來很是年輕,普通剪裁的白大褂穿在她身上顯得異常干凈利落,一下就被拔出了它不曾有的高度。
還有與人疏離的距離感。
正這么打量著,陸時蓁的視線中就伸出了一只手。
只見這位許醫生對她微微頷首,主動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許拾月,現在是你的主治醫生。”
許拾月的聲音泛著清冷,卻意外的沒有讓陸時蓁感覺到她身上的距離感。
那漆黑的頭發看起來有些隨意的被綰在腦后,幾縷碎發隨著她低俯下身的動作垂下來,恰到好處的弧度像是陸時蓁拿筆畫出來的似的。
感覺到自己剛才偷看可能對許拾月來說有些不禮貌,陸時蓁忙端正了幾分態度,將自己的手也遞到了她面前,回以同樣的禮貌“你好,許醫生。”
就這樣,兩只手虛虛的握了一下。
屬于許拾月的手指輕抵在陸時蓁的掌心,柔軟中帶著些涼意。
日光斜斜的從窗前投射進來,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許拾月的臉上。
她的鼻梁高而挺拔,配合著有些疏離感的薄唇,還真有幾分年少有為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之驕女的感覺。
冷白的肌膚并不接受溫熱的浸染,折射過的光散落在她的眼睫,細碎的有種星星的感覺。
就像是從漫畫里走出來的人似的。
不過漂亮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這張臉給了陸時蓁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好像是熟悉
“蓁蓁,你放心,許醫生來了,你這次一定可以站起來的。”
正當這個詞語突然從陸時蓁腦海中冒出的時候,成美妍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并沒有看出陸時蓁看著許拾月時的眼神變化,雙手搭在她肩上,充滿信心的對她鼓勵著。
說實話,這種類似的話這些年來陸時蓁聽了很多次了。
而且對于這么一個年輕的醫生,她并不是那么的相信。
只是無論如何陸時蓁都不想讓成美妍失望,畢竟這些年她為了自己的身體無論是金錢還是精力都耗費了不少,便配合著她的興奮點了頭“嗯,我相信媽媽。”
宿主,感覺這個陸時蓁對咱們的信心不足呢。
陸時蓁正在那邊跟成美妍說這話,幽幽的就有一個機械的聲音在許拾月耳邊響了起來。
沒有人注意到,在許拾月身邊有一個白色的小球正懸停飄動著。
它好像有些不滿剛才陸時蓁的表面話,癟了癟嘴,對許拾月道我們這次救治的任務可就是要拯救她,讓她站起來,宿主您作為醫生有著百分百的治愈率,這可是寫在您的履歷上的,她應該對我們有信心的。
這些話有些吹捧也有些義憤填膺,只是許拾月沒什么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