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根又抓起一個新碗,斟滿酒后,咕嘟咕嘟喝了個痛快“只是一瓶酒罷了,能品出什么。卡倫斯特的玫瑰葡萄酒確實聞名于各國,但也只是一瓶酒罷了。難道還能品出什么哲理不成”
觀察者搖了搖頭“文化蘊藏在其所屬地方的任何一個角落,一草一木,殘垣斷壁都會述說它們所見證的文明。而這酒亦是如此。”
“唉,不說這些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說。就算我不提出之前那個要求,你們也會出動吧。皇家和鐵血的矛盾積攢已久。上次作戰失敗就像是一根導火索,我猜現在鐵血的高層都在議論如何占領腐朽的皇家吧。”
“而皇家明顯也看出了這一點,由于你們對空能力缺失,便派遣了天狼星和眾多航母駐扎于卡爾彌斯。從目前形勢來看,對你們來說相當不利。尤其腓特烈大帝的科研計劃似乎出了些問題,你們便更急切的需要發動戰爭以此延緩他國科研計劃。”
看著歐根額頭上的青筋,觀察者感覺自己也說得差不多了,她張開手,一個黑色的匣子憑空出現。
她將匣子放在了桌子上,按動了上面的按鈕。
紅色光芒從縫隙中滲出。隨著能量滲出,歐根能夠感受到一股龐大的威壓。她的額頭滲出了汗水,眼睛緊緊地盯著桌面上的匣子。
她又按動了按鈕,匣子重新封閉了起來“因為技術的進步,我們已經可以在可控范圍內約束其能量外泄。這便是我們對鐵血的歉禮。還有這個東西一并交付給你。我相信鐵血高層會非常開心。”
她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了一張紙,鋪在了桌面上。在那張紙上畫著一個狂傲的人。厚重的艦裝與霸氣的三叉戟為她增添一抹狂氣。兩根宛如惡魔一般尖利的雙角帶著象征殺戮的血紅。
銀發紅眸,狂傲不羈,這便是歐根對這幅畫像的評價。“這是”歐根已經猜到了這是什么,但她還是希望得到對方的肯定。
“這是我代表主,送給你們的禮物。剛剛的魔方便是這艘船的核心。我們稱那魔方為元魔方。而這艘船則叫做”
“大選帝侯。”
“大選帝侯。”歐根小聲地重復了一遍。單單從畫像,她便感受到了一股難言的壓迫感。如果真的研究成功,其實力恐怕還在企業與華盛頓之上。作為鐵血的王牌,或許真的有改變戰局的能力。
“我們的幫助當然還有別的。我相信你們對天狼星的特有能力相當頭痛。因此我們請來了一個幫手。相信她會解決你們苦惱的問題。”觀察者拍了拍手,仿佛自言自語般道,“老朋友,該出來見個面了吧。”
“我不是你們的老朋友,我只是在做我要做的事情。”一個冷漠的聲音從上方響起。歐根只覺眼前一黑,一個她根本不可能想到會出現在這里的人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在她的面前,是一個一頭蒼白亂發的女子。她的雙眼如鷹隼般銳利,氣質也與自己之前的印象相差甚遠。但她的面容,她那隱隱約約透出的孤獨寂寞卻又與那個人極其相似。
“企業”
碧藍航線之碧海揚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