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后不是要參加科舉入朝為官嗎現在就鋪路的最好時機,官場遠比云城的明爭暗斗危險得多,現在多學一點,日后就少吃一點虧。”蕭矜笑著道“且你我二人在官場上為同僚,也能相互照應。”
陸書瑾當下明白,蕭矜像個兄長一樣,對她耐心教導,將蕭云業傳授給他的東西慢慢分享給她,為的就是想將她培養為他自己的左膀右臂。
官場之上,單打獨斗的人會最先退場,蕭矜是官宦世家的嫡子,自然打小就明白這些,知道如何在官場立足。
陸書瑾怔然片刻,張了張嘴,沒把那句我不參加科舉說出來。
現在說出來壓根沒辦法解釋原因,只能暫時先瞞著,她低聲道“蕭哥,多謝你用心良苦。”
蕭矜一下子樂了,這下再沒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輕輕晃著,“現在知道叫哥了你在學府后頭租房一事為何不與我說我給你找房子啊。”
他轉動眼睛又在這房間掃了一圈,嫌棄之色溢于言表,“這地方確實簡陋,離學府又遠,你來回那東西壓根不方便,不過學府附近的房子也不大好,小的伸不開腿,我可以給你找一處稍微近點但寬敞安靜的住宅,如此你來回也方便。你過年回去嗎還是打算留在云城過年”
他一連串地說了不少,唇角勾著笑,想著陸書瑾在家也是受盡苛待,回去指定過得不開心,便開始盤算著讓陸書瑾過年別回家了。
陸書瑾看著他,桌上的燭臺散發出溫潤的光芒,細細描摹他俊俏的眉眼,將白天里的那些銳氣與鋒芒斂起,覆上了柔和之色。
是了,蕭矜根本就不會因為她要去外頭租房之事生氣,因為他自己都沒打算在舍房住多久,且看樣子也早有打算讓陸書瑾搬出舍房,因為在他眼里,舍房實在是條件太過簡陋,無法長住。
陸書瑾忽而彎著眼睛笑了,點頭道“我要留在云城過年。”
“對,留在云城,哥哥疼你。”蕭矜說“屆時帶你去蕭府過年。”
他說完便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似打算要走了。
陸書瑾也起身,隨手收拾吃完的碗碟,余光看見他走到窗邊,撩開窗子往外看了一眼“好大的雨。”
“嗯,蕭哥回去路上當心些。”陸書瑾隨口接道。
蕭矜瞥她一眼,“剛吃完飯就翻臉不認人,我是自己來的,這樣大的雨你讓我怎么回去”
“不是有傘嗎”陸書瑾疑問道。
“呵,”蕭矜嗤笑一聲,直截了當地說明自己的意圖,“走不得了,我要在這里留宿。”
說著,他看了一眼床榻,問道“你那床睡,兩個人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