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矜則去外屋找到季朔廷,挨著他坐了下來,摸出那塊玉佩往季朔廷面前一晃,“瞧瞧這玉佩如何”
季朔廷起初滿不在意地瞥了一眼,以為蕭矜又在耍寶,但一眼過后他霍然被震,一下就伸手抓住蕭矜的手腕,將那塊玉拿了過來,細細端詳,“這玉成色不錯啊,是好東西,你又敗家了”
蕭矜笑得滿面笑容,懶著身子骨往后一靠,說道“陸書瑾送我的。”
季朔廷“嚯”了一聲。
蔣宿也湊過來,半蹲在邊上看,他不大懂玉,但見玉著實漂亮,又看蕭矜和季朔廷的反應,也知道這塊玉價值不菲,疑惑道“這玉得多少銀子陸書瑾買得起嗎”
“前幾日他不是剛敲了那些世家子弟一筆嗎估摸全拿來買這玉了。”蕭矜說道。
“他竟然舍得買這么好的玉送你”季朔廷也被驚到了,“就是那個一連數日頓頓啃餅吃的人”
蔣宿上手摸了下,“該不是假玉吧”
季朔廷很快說道“真玉,且是上等的羊脂玉,觸手溫潤光滑,做工精致,邊上嵌的金絲也是真的,不過這字”
很快也發現了其中的端倪,無奈地笑了笑,“寫著大吉是何意,頭一回見到玉佩上寫這倆字的。”
“上上簽唄。”蕭矜道“他比較信這個,認為把上上簽戴在身上,就會有好運,小迷信。”
蔣宿兜頭給他澆冷水,說“蕭哥你先別高興太早,說不定再過兩日,陸書瑾又開始賣跟你這一樣的玉了。”
蕭矜抬手要敲他腦袋,蔣宿趕忙抱著頭往旁邊躲,嘟囔著“忠言逆耳。”
“她哪有銀子再買第二塊這樣的玉。”季朔廷道出其中關竅,說“而且這一看,就是專門為蕭矜所制的玉。”
他將玉還給蕭矜,那白玉黑穗兩種顏色撞在一起,在光的照耀下顯得漂亮極了,蕭矜將它握在手中,手指輕緩地摩挲著,無不體現出對這塊玉的喜愛。
蔣宿當即不樂意了,猛地站起來說“我也要。”
“你要什么”蕭矜問。
蔣宿控訴道“玉,我也要玉。陸書瑾與你的情誼算是情誼,與我的就不能算了好歹也在當初他剛來丁字堂被蕭哥你舍棄的時候,是我選擇了他。”
蕭矜一聽的話頓時就來氣,急著張口罵他,結果自己嗆了口水,咳嗽起來。
蔣宿抬步就要去里屋找陸書瑾,卻被蕭矜伸腳絆了一下,當場摔了一跤,但他又一骨碌爬起來,嘴都快撇到后耳根,“蕭哥,你絆我腳做什么”
蕭矜咳了幾下,站起來就要敲他腦袋,正在這時陸書瑾從里屋探出頭,露出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往外瞅,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蕭矜動作一頓,轉頭看她剛要說話,蔣宿卻搶先開口,“陸書瑾,你覺得你待我們”
蕭矜給蔣宿甩了個眼刀,小聲道“閉嘴,我給你買。”
蔣宿當即滿足了,樂呵了,咧開嘴嘿嘿笑。
這一出倒是把陸書瑾整得滿頭霧水,疑惑道“我待你們怎么了”
蕭矜既說了給他買,那蔣宿自然不會再找陸書瑾這個窮酸書生要,改口說“你待我們太冷淡了,我們都在外面閑聊,你卻在里面烤爐。”
陸書瑾信以為真,頗有歉意,道了聲抱歉便走出來,在桌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