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書瑾盼著想見那位女才子,提前將要帶的衣物和東西都收拾好,等著蕭矜上門來喊。
誰知沒等到蕭矜來,先等來了奇怪的傳言。
不知道從誰的口中傳出,蕭矜好男風,先前拒絕項四姑娘的簪花,也是因為壓根不喜歡姑娘,說他每次都去春風樓,是因為春風樓里的小倌模樣漂亮,合他心意。
更有甚者說蕭矜喜歡白白嫩嫩的文弱書生,就像他身邊跟著的那個。先前在葉府被煙花意外傷了眼睛,他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把就將人抱走,成為這些傳言的鐵證。
蕭矜聽著倒是沒什么反應,畢竟前段時間他自己都相信他喜歡男子了。
但是蕭云業卻給氣歪了鼻子,正喝著茶呢,聽到這些話直接噴了一大口,重重砸碎了杯子,氣急敗壞,一蹦三尺高地破口大罵,“是哪個缺德的狗賊傳出來的晦氣流言這不是明擺著咒我們蕭家嫡脈斷子絕孫嗎”
他大力地晃著蕭矜的肩膀,“兒子你快說句話”
“謠言”蕭矜篤定道“我怎么可能喜歡男子我只喜歡白白嫩嫩的姑娘。”
蕭云業道“那先前在葉府那事是什么緣由”
蕭矜道“那書生是我結交的好友,先前在信中與你提過,那日被傷了眼睛又不能走,我只得將她抱起來去清洗眼睛,畢竟救人要緊。”
“不錯,救人才是要緊。”蕭云業選擇相信兒子,走到門邊對外面道“來人去搜尋是誰在城中傳謠,抓起來送官府打板子去我蕭家的名聲豈能被這般敗壞”
在蕭云業的強勢打擊造謠之后,傳言卻熱烈了,云城街頭巷尾皆在說蕭矜喜歡男子之事。
兩日后,蕭矜按照約定去接陸書瑾,同行的有蔣宿季朔廷,還有蕭衡與方晉,何湛幾人。
陸書瑾剛一上馬車,蔣宿就湊過來拉著她談天說地,說這些日子她與蕭矜吵架彼此冷漠疏遠,他也跟著在其中煎熬委屈,說到酸楚時還掉了兩顆眼淚,看起來還真有幾分可憐。
陸書瑾安慰他許久,最后還是蕭矜讓他閉嘴,他才迫于大哥的淫威消停。
馬車行駛到風亭山莊門口,蕭矜下車一看,正好看見梁春堰從后面他二哥的馬車里下來。
他目瞪口呆,用眼神詢問季朔廷怎么回事。
季朔廷走過來,聳肩道“在山腳下碰到的,蕭二哥見他想入風亭山莊卻被拒,又見我與他認識,便一并帶上了。”
蕭矜氣死了都,“你腦子被驢趵了你跟他裝什么認識”
“我沒有啊,我就是探頭往外看了一下,被他瞧見了,就沖我揖禮來著。”季朔廷笑著搖搖頭,也有點無奈,“先前在學府與他說過幾次話。”
蕭矜磨了磨牙,低聲罵道“這人臉皮可真厚,我都甘拜下風。”
“蕭矜。”陸書瑾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他身后,喊他,“你在說什么”
蕭矜驚了一下,回頭笑道“啊,我說這山莊的墻又加厚了,非常擋風。”
陸書瑾應了一聲,然后站在他身邊不動了,也不再說話。
蔣宿倒是與梁春堰熟一點,畢竟上回他與人一起參加神女游街來著,再加上他是個熱情性子,拉著陸書瑾還沒嘮兩句她就跑去了蕭矜那邊,蔣宿不敢跟過去嘮,怕蕭矜揍他。
于是目光極快地鎖定梁春堰,與他閑聊起來。
好極了。陸書瑾看見之后默默點頭,露出滿意的神色,梁春堰出現得正是時候。
蕭矜卻沉著臉盯著梁春堰,企圖用兇惡的眼神將他瞪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