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崽子能逃去何處”
“這我便不知了。”葉洵低嘆一聲,說道“也是我的疏忽,他一連好些日子不曾出門,我原以為他是在為父兄的死而傷心,卻不承想他竟然偷偷逃了。”
賈崔嗤笑一聲,“什么虎父無犬子這蕭云業要是知道自己生了個狗兒子出來,棄了云城百姓獨自奔逃,只怕去了黃泉地府也難以瞑目。”
三人同時笑起來。
“將軍”忽而有人從后方趕來,手中押著一人正不斷扭身掙扎,“此人在蕭府外張望,行為詭異,屬下便將他捉拿過來。”
“是何人快快帶上前來。”賈崔趕忙對葉洵道“這小兒是不是蕭家那兔崽子”
葉洵轉眼看去,就見那人嚇得瑟縮著腦袋,說道“此人不是蕭矜,乃是蔣家嫡子,名喚蔣宿。”
蔣宿嚇得臉色蒼白,怎么也沒想到就這么往蕭府門口看了一會兒,就被人抓來了這里,方才逃跑的時候還被踢了腿窩,現在疼得雙腿打抖,站著都是痛苦的。
他看著面前幾人,還有滿地的尸體,整個人嚇得已肝膽俱裂,奮力地掙扎起來,哭喊道“蕭哥蕭哥”
這些人是誰為何闖進蕭府蕭府怎么有那么多尸體蕭矜在哪里
這些問題他一概不知,卻在看到尸體的時候卻極其害怕蕭矜會不會也葬身于這些人之手,那些橫七豎八的尸體之中,會不會有蕭矜。
他瞬間的蠻力掙脫了肩膀的鉗制,整個人沖破桎梏跑上前,被賈崔往脊背上踹了一腳,巨大的力道頓時擊垮了他。
蔣宿狠狠摔在地上,卻又不肯停下,不顧疼痛地往前爬了幾步,爬到尸體邊上將面朝下,已經完全僵硬的尸體費力翻動著,害怕從中看到蕭矜的面容。
“這小子看起來沒什么用處,殺了得了。”賈崔本來就惱火,又突然闖出來一個蔣宿,他當即抽出腰間的佩刀,大步走向扒拉尸體的蔣宿。
“且慢。”葉洵上前兩步,攔住賈崔,說道“此人與蕭矜交情甚好,平日里形影不離,又相當膽小,或許拷問一番,能從他口中得到些關于蕭矜的下落。”
賈崔皺著眉看著葉洵,“當真”
葉洵頷首,“自然不敢欺瞞將軍。”
“來人”賈崔喊道“將這小子拉起來”
葉洵偏了偏頭,看向蔣宿。
他沖賈崔拱了拱手,說道“那下官先去別的院落看看有沒有什么有用訊息。”
賈崔不耐煩地揮手。
葉洵轉身離去,并沒有去別的院落,而是原路返回,直接從側門出府。
門口守著不少賈崔帶來的士兵,再往旁去就是葉家馬車,馬車周圍站著葉家隨從。
他抬步走過去,沖其中一個隨從招了招手,將人喚來,說道“你現在趕去季府,傳一句話給季朔廷。”
“就說,蔣宿在將軍府沖撞了賈將軍,被將軍一怒之下砍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