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若泱這才反應過來,笑罵“早有耳聞駙馬如何老奸巨猾,今日看來果真不曾冤枉了你。”
林如海無奈地笑了,“若不出此下策,今日微臣怕是就回不來了。”
本就不曾正經喝上幾杯,等沐浴過后再回來,他身上便也再無甚酒味兒了。
帶著一身溫熱的濕氣往旁邊一坐,氣氛都莫名曖昧起來。
丫頭嬤嬤們不知何時已悄悄退了出去,偌大的房間內便只剩下他們這對新婚夫妻。
單若泱略顯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嘴里還在問,“今兒本宮那樣對待賈家人,駙馬心里可有不滿”
“微臣還不至于是非不分。”
“哦你是真明白還是不敢不明白”
看出來她這是在沒話找話,林如海也不拆穿,就只依著她,什么尷尬的稀奇古怪的問題也都認真的一一回應,耐心極了。
卻聊著聊著,這動靜就不太對了。
守在門外的風鈴驀地紅了臉,嘴里嘟嘟囔囔,“水靈靈的好白菜被拱了。”
翌日清早睜開眼,憶起昨夜種種的單若泱不禁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她原本是沒打算立即圓房的,畢竟這種事兒總歸還是要有感情基礎才能水到渠成吧盲婚啞嫁上來就滾到一起那有什么樂趣可言
可昨兒夜里怎么就稀里糊涂滾到一處了呢
是月色太美還是駙馬美人亦或是駙馬身上的酒氣將她給薰醉了
冥思苦想許久,努力給自己尋找各種借口的單若泱最終還是不得不承認一個殘酷的事實她就是個膚淺的顏控。
“公主”
林如海才剛剛開口,外頭便傳來風鈴焦急的聲音。
“公主可曾醒了”
聽出這語氣不對勁,單若泱趕忙揚聲應了,“發生何事了”
“皇上出事兒了”
此言一出,夫妻兩口動作一致齊刷刷從床上彈了起來。
草草穿上里衣遮掩一番便叫了人進來,“皇上怎么了”
卻見風鈴臉如豬肝色,“昨兒夜里皇上服用仙丹過后便叫了三位美人進景福殿伺候,結果這一覺睡醒人就爬不起來了,太醫說腎陰虧損過于嚴重”
單若泱的臉都綠了。
閨女大婚,當爹的夜御三女倒在了床上
這叫什么事兒
簡直離大譜了滑天下之大稽
下意識看向一旁的林如海,卻見他一臉呆滯仿佛被雷劈暈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