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眼皮子冷眼瞧著一身狼狽臟污、頭發花白形似骷髏的老嫗,不禁連連咋舌,“看來母妃的日子過得很是艱難啊,這模樣莫說是兒臣這個做兒媳婦的了,便是您的親兒子來了只怕也認不出了。”
“若早知母妃的日子過得這樣精彩,兒臣合該早些來看看您才是,真真是失策,失策啊。”
李答應卻恍若未聞,如同枯井般死寂的眼睛似乎也只在聽見“兒子”這兩個字時方才微微閃動了一下。
三皇子妃見此情形便抿唇笑了,“母妃可是迫不及待想知道三皇子的消息您別急,兒臣今日前來正是想要跟您說說您的兒子呢。”
敏銳地察覺到她笑容里的惡意,李答應的眼皮子登時就狠狠跳了跳,忙張口詢問,“鴻兒怎么了他這么長時間從未來看過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不吭聲便也罷了,這一張口卻是將三皇子妃給嚇了一跳。
聲音嘶啞粗嘎得厲害,活脫脫就變成了一副破鑼嗓子。
“母妃這是被熏壞了嗓子”眼見她那臉色僵了僵,三皇子妃頓時笑得愈發開懷了,“嘖嘖嘖,看來母妃這些年可不曾少結仇怨啊,一朝落馬恨不得是個人都要來找你報個仇。”
“住口”李答應惡狠狠地瞪著她,急切道“快告訴我鴻兒怎么了你絕不會閑著沒事兒來看我,鴻兒定是出事了,你快說啊”
三皇子妃忍不住揉了揉耳朵,似是難以忍受般皺緊了眉頭,冷笑道“到底是親生的,難為母妃這般記掛這么個兒子,不過可惜,做兒子的卻整日忙著自個兒快活,從未提起過他的好母妃呢。”
“快活”李答應眼睛一亮,“難道鴻兒的身子恢復好了”
不能生是天生的,可那也總好過當一個太監啊。
若能恢復雄風,她的鴻兒定然不會再那般萎靡不振,可再好不過了。
然而,下一瞬三皇子妃的話卻叫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母妃就死了這條心罷,那一腳可是我親自踹的”頓了頓,三皇子妃露出了一抹森冷的如同惡鬼般的微笑,輕聲道“時至如今我也不怕告訴你,當初我便是奔著廢了他去的,你猜我會不會腳下留情”
“你你這個毒婦,他可是你的丈夫啊”李答應勃然大怒,伸手就要打她耳光。
然而如今她這樣破敗的身子哪里還能是三皇子妃的對手,當場就被反手打了個四腳朝天。
“毒婦我哪有你們母子兩個毒啊母妃怎的到現在還不能接受這個現實呢您兒子自己都已經接受了啊,甚至還有些樂在其中呢。”
“你什么意思”李答應滿臉不解,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只見三皇子妃撇了撇嘴,露出滿臉嫌惡的表情,“他如今整天被男人壓在身下痛快著呢。”
“你說什么”李答應愕然,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被男人壓在身下”
“怎么還非要我說得那般直白嗎母妃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這話都聽不明白那您可伸長耳朵聽仔細了,您的好兒子單子鴻,他如今已然雌伏于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去了”
李答應登時如遭雷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騙我”
“我騙你作甚”三皇子妃毫不遮掩自己心里那股惡心勁兒,冷笑道“從前他玩兒太監玩兒孩子,如今換他叫旁人玩兒玩兒怎么了這就叫報應啊。”
“不過母妃也無需這般傷心,好歹也還是個皇子,他若不樂意也沒誰敢強迫他啊,我看他分明很是樂在其中呢,母妃就安心罷。”
“啊單若泱賤人”
門口前排安靜吃瓜的單若泱“”好一口大黑鍋從天而降。
她當初也不過是隨口那么一說故意嚇唬嚇唬這個女人罷了,怎么可能真干得出那種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