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武安侯頓時心神一震,咬牙道“就按計劃行事。”
沒錯,他已經是這把年紀了,倘若錯過這個機會不定還能否等得到身披龍袍坐上龍椅的那一日。
只差最后一步罷了,不能畏縮不前
那父子兩個聞言立時就樂開了花兒,滿臉全是激動,不知情的還當他們已經成功了呢。
“我這就去準備。”
“公主,七皇子說近日身邊總有人勸他聯絡大臣逼宮,否則他們這些做皇子的必定沒有活路,他一時拿不定主意想問問您和駙馬的意思。”
因大臣們堅持不懈的強烈要求,前些日子周景帝總算是松口將皇子們全都從牢里放了出來,不過卻誰也不得自由,無論大的小的有一個算一個通通都被圈禁著。
按理來說莫想著聯絡朝臣了,其實連往外頭傳個消息都應費勁得很。
可偏偏,這消息還就傳起來了,還不止一兩回。
這樣松懈的看守說是圈禁
怎么看都有問題,什么腦子對這提議還能猶豫不決呢
“都被六皇子的死嚇瘋了,況且眼看著已是窮途末路,倒不如豁出去搏一搏罷了。”蕭南妤搖了搖頭,設身處地想一想,其實自己也未必不會動心。
橫豎都已經這樣了,眼看著以周景帝那德行也不像是能輕易放過親兒子的,坐以待斃的結局十有八九就是真得斃了。
不搏是個死,搏了還尚有一線生機。
“老東西算計人心挺有一手。”單若泱暗罵了一句,思索片刻,還是嘆息道“傳話告訴他,若信得過本宮這個姐姐,就暫且乖乖的在府里呆著別瞎蹦跶,若不然后果自負。”
用腳指頭想都能猜到,這個被攛掇出去冒頭的人指定只有死路一條,當場就得被弄死。
單子玦這個人雖說性情有些扭曲甚至是變態的程度,但他到底也是三公主最親近最疼愛的弟弟她是不太清楚,若三公主知曉這個弟弟偏執扭曲的心理究竟會如何,但是她想,以那小姑娘的性情應是不忍心看他去送死的吧。
至于說將來是否會成為威脅那死昏君別的本事沒有,生孩子的本事卻不小,皇子還有好幾個呢,她也總不能將這些人全都殺光了。
當然了,若武安侯下這個手
一切聽天由命吧,倘若那些孩子命大,她也無甚好懼怕的。
蕭南妤的心情很緊張很忐忑,忍不住再一次確認,“公主當真都已安排妥當了”
“放心罷,已經收到了鄭老將軍的來信。”
一個平平無奇的夜晚,大雪紛飛,寒意刺骨。
盡職盡責把守在宮門口的侍衛們冷不丁聽見一串腳步聲快速靠近,憑著多年的經驗,他們立即就判斷出了腳步聲的不同齊整有力,落地發出的聲響似特制軍靴。
再側耳細聽,隱約還能夠聽見鎧甲摩擦的聲音。
來者是軍隊
且聽這腳步聲的陣仗很顯然這隊人并不少
侍衛們頓時高度緊張起來,手里的刀已然出了鞘,同時迅速吹響號角以作警示、尋求支援。
很快,來人的面孔便出現在了眼前,借著燈籠仔細一瞧,才發現領頭之人竟是本該被圈禁在府內的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