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卻見自己的腹部正插著一柄寒光閃爍的刀子。
“你”單子銘愕然抬頭,對著眼前這張臉似有無數問題想要問個清楚,可一張嘴,卻是鮮血汩汩。
“四皇子”
跟隨而來的大臣們嚇得腿都軟了,撲通撲通跪了一地,開始不斷磕頭乞求皇上原諒。
然而,周景帝也正一臉震驚地看著那把大刀回不過神來呢。
只見武安侯淡然一笑,“四皇子可是想問微臣為何要殺你很簡單,四皇子的任務已然完成了,自然是時候該上路了。”
說著,便緩緩抽出了自己手里的大刀。
隨著最后一點刀刃抽出,單子銘的身體也隨之倒在了地上,眼睛瞪得大大地直勾勾盯著武安侯,也不知究竟還有沒有氣息。
正在眾人驚愕之際,外面忽然又傳來一陣孩童的哭聲。
“父皇饒命啊”
“父皇兒臣是無辜的,兒臣什么都沒做,求父皇饒命啊”
“你抓了他們做什么”周景帝皺起了眉頭。
武安侯沒回話,只掏出帕子緩緩擦拭著刀上的血,莫名顯出一絲詭異的氣息來。
直到這時,周景帝終于后知后覺了。
“你”
“皇上這腦子果真是愈發不好使了,是不是還沒想明白方才四皇子那話的意思呢”武安侯遺憾地嘆息一聲,抬起頭來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若非皇上相信四皇子會逼宮,微臣的十萬大軍也進不了城門啊,更遑論進皇宮呢”
周景帝徹底呆住了。
當日就是武安侯悄悄告訴他,老四已經被逼瘋了,正私下聯絡朝臣企圖逼宮。
他一時心慌意亂,便同意了武安侯將駐守城外的十萬大軍召回京城,在皇宮里保護他坐等甕中捉鱉。
可結果到頭來他自己竟才是那只鱉
“若非本侯大開方便之門,憑他還想跟外界聯絡再者說,僅憑這么幾個手無寸鐵的廢物,拿什么逼宮”
然而周景帝卻從未想到過這一點想逼宮,單子銘能有人手嗎
頂著一個漿糊腦袋就這么輕易被武安侯給誆騙了去,落得這般引狼入室的結局。
終于看明白武安侯的狼子野心,周景帝是徹底慌了神,滿臉慘白之色對著那群士兵聲嘶力竭地吼道“朕是天子,你們也想跟著他造反不成速速將這逆賊拿下,朕可高抬貴手放你們一馬”
事實上,那些士兵也根本不知其中內情。
一派以為是支持年輕的皇子推翻昏君、還大周一個清朗盛世,一派卻以為自己是來救駕的總而言之,所有人直到這會兒都還是懵的。
聽見周景帝的話一時面面相覷手足無措,也不知究竟該如何是好。
正當他們猶豫著想要拿下反賊之時,武安侯卻一臉淡定地說道“本侯的二十萬大軍此時應當已經進城了,你們確定要與本侯為敵”
周景帝大驚失色,“你你”半天也沒再蹦跶出多余一個字來,眼瞧著人都要搖搖欲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