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主單若水貶為庶人,賜與六駙馬盧靖嘉和離,沒收包括公主府在內全部家當,日后亦與皇室再無瓜葛。若敢以公主之尊招搖過市,殺無赦。”
“不我是公主我是父皇的女兒,你不能這樣做”似天塌了一般,單若水登時肝膽俱裂。
單子鴻亦不曾好到哪里去,整個人化身成為咆哮帝一般,“你得位不正,分明是心虛故意借機鏟除異己,滿朝文武和皇室宗親都絕不會同意的”
“第一,朕得位很正。其二,哪怕是擔心有人搶皇位也不必擔心你吧”單若泱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目光緩緩移至他的下三路,面露譏誚,“你這么一個廢物蛋子,究竟是誰給你的自信啊”
單子鴻頓時呆若木雞,仿佛渾身的血液全都凝聚到了臉上,戳一下真能滴出血來一般。
單若泱卻不再看他,而是將目光投向李氏,似很同情地連連咋舌,“瞧瞧,這就是你養的一雙好兒女,你為了他們寧可忍痛親手揚了父親的骨灰,結果呢你都要死了,他們卻滿心只惦記著自己尊貴的身份地位。”
“看來方才朕說的那句話果真是沒有錯的,老畜生生出來的自然也只會是小畜生啊。”
說罷,便轉身進入殿內。
外面的叫喊聲并未持續,幾乎是在她走開的一瞬間,奴才們便將那母子三人的嘴捂死了各自拖走。
“你的身子當真無事”蕭南妤仍是不放心,小聲說道“這會兒也沒外人,您跟我說說實話,萬一咱們也好早做準備啊。”
單若泱好笑道“你放一萬顆心罷,真沒事兒,當初那碗粥壓根兒就沒沾著我的嘴皮子,能有什么事兒。”
“那您成婚以來怎么從未有過動靜難不成是林大人不行”不說還罷了,這一琢磨卻仿佛真是這么回事兒似的,“林大人先頭那么多年也就只得了玉兒這么一個孩子”
“行了,你可就別胡思亂想了。這不是要干正事兒嗎我便一直吃藥避著呢,等再過幾年穩定下來再說也不遲。”
吃藥避孕是不假,但她估摸著,林如海恐怕還當真是子嗣艱難。
應當說,林家的基因仿佛就是如此,若不然又該如何解釋歷來一脈單傳這種現象
思及此,單若泱也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縱然她不介意叫玉兒做繼承人,但滿朝文武及單氏宗親卻一定會堅決反對到底。
一個姓單一個姓林,毫無血脈關系,這就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尤其等將來她不在了,玉兒一個人必定難以抵擋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和威脅,到時候可就別惦記什么繼續改革堅持奮斗了,只怕連自己的命都難以保護。
是以,她必須得有一個親生的女兒,如此方能名正言順接手這份事業。
若不然,找個太醫給林如海仔細調理調理趁著如今還早。
正當她暗搓搓惦記林如海的身子時,卻不知有人也惦記上了她的寶貝玉兒。
卻說那賈家,自打昏君被刺身亡、大周變天之后,他們全家上下所有人都是懵逼的,真真是做夢也絕不會想到會有女皇臨世的這一天。
尤其,這位女皇還跟他們家“關系匪淺”。
而這份震驚更在林黛玉被封為長樂長公主之后達到了頂點。
反應過來之后,剩下的便也只有激動狂喜了。
“可見那位是當真喜愛咱們玉兒,如此我便也就安心了。”賈母笑得是見牙不見眼,看著端坐于下方的賈寶玉,不禁又是微微一嘆。
思忖道“玉兒早年養在咱們家,向來與寶玉格外親近雖說這兩年因著一些小別扭而生疏了些,不過到底是幼時青梅竹馬的情誼,自是不同的。”
“寶玉你也別再整日悶在家中不出門,找找機會看能否與玉兒修復了關系,好好的一對小兒女鬧至這個地步著實令人惋惜。”,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