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蠻哎呀呀一聲,偏頭與宋斯文說“宋哥,你這個學生,心情不太好呢”
陸子期心情本身是很好的,甚至可以說欣喜若狂,只可惜這兩個不太正經的老師,打斷了陸子期好心情。
半小時以前。
想盡早完成分配的大掃除任務,然后去接柏渝到冰場練習的陸子期,意外收到了一條來自楊爭月的好友請求,請求備注是想看柏渝寫的情書嗎
楊爭月,情書。
這兩個要點碰在一起,讓陸子期直接掰斷了用于打掃的塑料掃帚。
跟陸子期同組搞衛生的膽小oga當場嚇哭了,死活不跟陸子期同組了。
陸子期也不在意,他冷著一張臉,通過了楊爭月的好友請求,一個字還沒發出去呢,楊爭月就傳來了一張圖片。
起初,陸子期以為這個叫楊爭月的aha,是來炫耀其得到了柏渝寫的情書。但細看其內容后,陸子期隱忍著的怒意,就散了個干干凈凈,取而代之的是歡喜。
這份歡喜,比蜜糖還甜,比熔漿更火熱。
向來冷靜理智的陸子期,完全沒興趣思考任何事了。他丟了斷裂的塑膠掃帚,微翹著嘴角,離開了教室。
他越走越快,不過片刻,便急奔了起來。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要見柏渝,要立刻,馬上見到柏渝
把終于啊,好不容易啊,開竅了的大狗勾抱住,回答他寫的情書上,被劃掉的疑問。
我想讓陸子期做我老婆的話,他會不會打死我啊
絕不會。
可惜,途徑辦公室,就接到了宋斯文的電話。
起初,陸子期想著,不管什么事兒都排后,等他見了柏渝再說。但冷不丁想到,楊爭月發過來的是語文試卷,其上還有一個鮮明的鴨蛋。
稍稍聯想,陸子期就猜到宋斯文找他干什么了。
指不定大狗勾柏渝,這會兒也在辦公室被質問,甚至掉眼淚。
陸子期匆匆趕到辦公室,沒瞧見柏渝,確實松了口氣,但聽見這兩個不正經老師的調情,他心情就不太好了。
陸子期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兩位老師,復問“宋老師,你找我來,應當不是為了讓我聽二位私底下如何講話的吧”
虧得秦蠻和宋斯文,都不是要臉面的人,不然被學生聽見說騷話,得羞愧不已啊
不怎么要臉的秦蠻指了指隔壁辦公桌的椅子,然后嘻嘻一笑,說“陸子期,來,坐這兒,老師啊,就想跟你商量個事兒。”
學生和老師啊,在學校里,那是天生的敵人。
做老師的,冷不丁對學生和顏悅色的,還說要商量事兒,哪個學生會信
隨便換個學生過來,那都會慌得一批。
陸子期不慌,他冷靜且淡定的過去坐下,問“什么事”
秦蠻暗道,不愧是宋哥的學生,這不把老師當回事的性子,跟他年輕的時候沒差
秦蠻對陸子期那是相當的欣賞,還翻出宋斯文柜子里的罐裝可樂,要送陸子期一瓶,表明自己的欣賞。
可惜,被陸子期拒絕了。
秦蠻開了可樂,自己噸噸噸的喝了幾口,同時還小聲嗶嗶“現在的小年輕怎么回事兒都不愛喝可樂了嗎”
若非宋斯文撞了一下他胳膊,秦蠻還得繼續沒個正形。
秦蠻放下罐裝可樂,干咳了一聲,說“是這樣的,我跟你宋哥啊,聽說柏渝實際上的監護人是你,所以想讓你配合一下,督促柏渝學習。”
原以為這兩個不正經老師,要問他和柏渝是不是早戀了的陸子期“什么督促柏渝,學習”
秦蠻點頭,十分干脆的將柏渝把作文寫成情書的事兒,講了出來,并道“他很喜歡你,如果我跟你宋哥猜得不錯的話,你應當也是喜歡柏渝的。我們做老師的,很開放的,不反對學生早戀的,尤其是你們兩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