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拜這種人為師,似乎解咒概率更大些
“我只聽尊上的命令。”
天梁星微笑道,“若是他不在意此人去處,那我們也該按著教中規矩做事,而非是爭來搶去,沒得讓人笑話。”
“讓誰笑話這孩子么”
旁邊的人搖頭失笑。
蘇陸禁不住看了他一眼,那是個斯文儒雅的中年男人,看上去頗為溫和,眼中卻隱隱有精光閃爍。
她下意識不太喜歡此人。
蘇陸短暫地觀察了周圍的魔修們,沒有多看,只掃了一眼,星君們的穿著打扮風格各異,半數的人都沒露出全臉。
大殿正中的玉座空空蕩蕩,顯然祭星教主,那位舜華仙尊,也就是被正道修士稱為魔尊的北域第一高手,這次沒有出席。
大約是覺得一個半妖新人不值得在意,哪怕天靈根亦是如此。
畢竟祭星教內的天靈根也不少。
如今這興師動眾的,顯然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陰屬天靈根
“從未有過。”
一個身穿赤紅云紋團花錦袍的年輕男人微笑著道。
他的外袍剪裁別致,露出半邊精壯肩膀胳膊,上臂纏著圈圈累金臂釧。
紅衣男人饒有興趣地道“放眼整個神州大陸,也不過是幾個廢靈根混靈根罷了,連地靈根都不曾有過。”
方才的中年男人微微挑眉,看向了蘇陸,“看來巨門星閣下也對你動心了。”
殿中又響起一聲嗤笑。
一個身著石榴紅繡金錦衣的年輕女人搖了搖頭,“明明是你想要不顧規矩收了這孩子,卻在這里說別人。”
她微微側過頭,轉過那張明艷如朝霞的臉龐,耳畔明珠靜靜懸垂,不曾晃動半分。
紅衣女人看向了蘇陸,“天機星大人也瞧上你了。”
蘇陸還在想著巨門星,那位在原著里出現過,且是和女主春風一度過的,聞言也只能假裝無措。
當然,沒人在乎她怎么想的。
魔修們又開始唇槍舌劍,一番陰陽怪氣你來我往后,氣氛劍拔弩張,甚至靈壓都隱隱逸散開。
蘇陸“”
難受。
她本來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現在看來下結論太早了。
緊接著,整個殿堂忽然陷入了死寂。
靈壓相繼消失,魔修們神情各異地沉默片刻,他們似乎接到了某種命令訊息一般,天機星似乎有些不情愿,卻也不敢反駁。
“既然如此。”
他嘆氣道,“那就按規矩來。”
蘇陸始終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規矩。
她禁不住腦補了他們為此抄起武器在院子里決斗的模樣,頓時有些想笑。
頂著各方射來的目光,蘇陸小心翼翼地開口道“是什么”
“門徒當中天靈根最少的優先。”
天梁星柔聲解釋道,“所以”
諸人紛紛回頭,看向隊伍前端,那一席漆黑甲胄披著斗篷的高挑身影。
那邊的巨門星和身側的紅衣女人對視一眼,“小師叔意下如何”
“我們當中,唯有七殺星閣下尚未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