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興祖一僵,急忙低頭看向拽住自己胳膊的手,以及瞬間就把自己包圍的密不透風的幾個七尺大漢。
宋興祖心里一驚,看著手的主人疾言厲色,“大膽,你是何人在下乃今科新晉貢生,你們”
“呵呵呵,這位貢生老爺莫要驚慌,小的們沒有惡意,您別害怕。”
“沒有惡意”,宋興祖掃看面前的大漢,語氣明顯不信。
來人連連點頭,“自然,自然,小的真沒有惡意。”
剛才還抓著宋興祖胳膊不放的中年管家,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他及時放開了自己的鉗制,證明自己的真誠。
只是吧,周圍幾個圍著宋興祖的大漢卻沒有一點離開的意思,宋興祖眼時間回到放榜的這日清晨,宋興祖一大早的丟下何玉梨,獨自一人早早從落腳的客棧外趕到貢院外,結果還未接近貢院外的長街,這里已是人山人海。
他壓抑著激動忐忑的內心,擠過人聲鼎沸的人流來到榜亭下,時辰未到,榜未放,他就按捺性子等啊等,直到貼榜的御林軍開路,張榜官員抵達。
幾乎是紅榜一貼上榜亭,都等不及唱榜官員唱喝,宋興祖就跟身邊無數滿心期待的人一樣一擁而上。
“哎呀別擠,別擠,我的鞋都掉了”
“別推,別推,擠死了”
“哎呦,誰踢我誰”
顧不上耳邊喧囂,宋興祖勇往直前,在前頭榜亭前起此彼伏響起笑聲、哭聲的時候,他終于擠到跟前,宋興祖顧不上整理紛亂的衣襟,鋪向近在咫尺的榜亭從上開始往下掃名。
不怪自己自信,當初因旱澇民憤,朝廷停開科考,自己多年磨一劍的沉淀,再加之此次赴考得了運到,有一個書香門第出身,家中有著無數典藏的大傻子,各色典藏任由自己看,他要是再考不中,怎么對得起自己
再加之自己重金打探到的主考喜好,他不僅料定自己能中,甚至能高中。
才想著,從首名會員開始往下看,前三沒有;再看,前五沒有;自信滿滿的宋興祖每天不由皺起,好在,即將跑出十名外的時候,將將在第九名的位子終于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籍貫出身均對得上,甚好宋興祖一直緊抿的唇終于掛起弧度,跟著長舒一口氣。
還好,還好,還不算太差,算是對得起自己的付出。
至于眼下的名次不要緊,這并不是最終名次,五日后還有殿試,他的最終目標自然是問鼎三甲宋興祖暗暗握拳。
就在他心里發誓,殿試之時一定要好好變現發揮的時候,耳畔卻響起一陣陣的喊聲。
“干什么干什么在下乃是今科貢生,你們這些人這是想干什么趕緊放開在下”
“哎哎,放手,別拉我,別拉我我還要看榜呢什么家有好女待許之不不不,在下惶恐,愧不敢受”
一朝放榜,有人歡喜有人憂,有人歡笑自然有人哭,可就是在這片混雜的歡笑哭嚎中,突兀的夾雜著這樣的怪調,有那看完榜的人不由注目,便是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宋興祖也不由抬頭望去。
只是不等他看個清楚明白,忽的,自己的手腕也突兀被人緊緊拽住。
宋興祖猛地頓住,急忙低頭看向拽住自己胳膊的手,以及瞬間就把自己包圍的幾個七尺大漢。
宋興祖心里一驚,看著手的主人疾言厲色,“大膽,你是何人我乃今科新晉貢生,你們”
“呵呵呵,這位貢生老爺莫要驚慌,我們沒有惡意,您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