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起了一陣風,古老的教堂前,不知是誰放了一群五顏六色的氣球到天空中,半分鐘后,一曲完畢。
姜初宜還沉浸在他的琴聲里。
他把吉他從腿上挪開,將視線落回她身上,“送你的。”
姜初宜一愣。
兩人一站一坐,相隔不到半米。隨著廣場一陣悠揚的音樂聲傳來,路邊有幾只白鴿撲棱著翅膀飛起。
宗也微仰著頭,眉眼英俊,聲音卻低下來,“初宜,生日快樂。”
一瞬間,姜初宜思緒空白。
她慢了半拍,回神說了一句,“謝謝。”
這是劇本里沒有的臺詞。
當天晚上,回酒店,姜初宜窩在沙發里,翻看著手機日歷,在心里數了數日子。
她往下一倒,腦子空空的。
閉上眼,腦子里全都是跟宗也最后對戲的那個畫面。
不知不覺,來這里拍攝了大半個月。
遠在國外,沒了國內那種十分明顯的“階級差異”導致的區別待遇。她似乎也漸漸忘了,西暴是當今紅透半邊天的偶像團體。王灘和冀凱性格有趣古怪,時不時在片場就會逗她和辛荷玩。伏城盡管一直臭著臉,但是冷不丁蹦出幾句話也挺笑的。
還有宗也
相處久了,姜初宜一時真的把他們劃分成了朋友之類的行列。
只不過身在娛樂圈,經歷過太多這種短暫的情分,來得快,去得也快。等到大家都回國之后,各自忙各自的工作。西暴依舊是勢如破竹的新星,而她依舊是個默默演戲的邊緣人物。她以后估計也沒什么機會再跟這群人再產生交集了。
正想著,忽然急促的門鈴響起。
小鐘去開門。
姜初宜微微起身,循聲望去。
一個酒店經理模樣的人在門口,先是用意大利打了個招呼,看她們是中國人,便切英語問了一句,“ischuyijianghere”
姜初宜起身,見他有點面生,問“heo”
“i'giveyouthg”男人喘口氣,抹了一把汗。
“”姜初宜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男人確認了一遍“areyouchuyijiang”
“yes。”
“that'sright”男人把手里的東西給她。
姜初宜稀里糊涂地接過。
那人來也匆匆,走也匆匆。她莫名其妙地低頭,拎起手里的牛皮紙袋瞅了瞅。
往里看,是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上面插著一張小卡片。
姜初宜把卡片拿起來。
上面只用黑色水筆寫了一句簡單的生日快樂,落款是西暴工作室。
姜初宜認出這個字跡,心底一動。
慢慢走回房間,她把盒子也拿出來。白卡紙質的,不大不小,掌心勉強能托住。
扯下外面纏繞的蝴蝶結,姜初宜打開盒頂,往里看。
一塊提拉米蘇靜靜躺在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