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宜點點頭“行。”
半根煙,宗也抽的很慢,剛好夠把這首歌聽完。
他叼著煙,陷在椅背里,吞云吐霧的模樣很平日里差別很大。放松下來,身上有種很矛盾的氣質,溫柔慵懶,又隱隱帶著侵略性。
姜初宜偶爾窺兩眼,覺得有些陌生,不敢盯著他看太久。她不懂粵語,所以沒聽懂歌詞,只覺得唱腔蘊含著傷感無奈。
終于,歌曲結束,那根煙燃燒到盡頭。
等煙味散盡,車窗升起。宗也摸著黑,拉開車子的儲物格,找出一包濕紙巾,抽了幾張出來。
他垂下眼睫,慢慢地用紙巾擦著手指,動作很細致。
姜初宜用余光察覺他一系列的動作,后知后覺。
宗也這是怕手上的煙味沾到自己的小毯子上嗎
她心里一暖,小聲說“你不用這么講究的。”
宗也勾起唇笑笑,伸手示意。
姜初宜立刻把懷里的東西遞過去。
他接過,似乎對這個毛茸茸的毯子很感興趣,用手指摩挲著上面的長耳兔的圖案。
姜初宜提醒“這個可以蓋在腿上。”
宗也照做。
莫名地,她涌起一點驕傲的感覺,“是不是很暖和”
“很暖和。”宗也這么回答。
“你助理呢”姜初宜這會兒才發現有些不對,“怎么就你一個人”
“在廣州。”
最近接近年底,像趙光譽他們都大小活動不斷,至于西暴這幾個,可以想象出能有多忙。
姜初宜忽然間門就個疑問浮現在心頭。
宗也這一身西裝,很明顯就是剛剛參加完一個活動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過來了。
他不會專門飛回上海只為跟她吃頓飯吧
這么想著,又覺得可能性不大。這個大不敬的念頭很快被她驅散。
“你等會是去虹橋還是浦東”
“虹橋。”
“那離這兒還挺遠。”姜初宜拿起手機看時間門,他最多還能歇一兩個小時就得出發了。
宗也手上拿著她給的小熊圍脖研究著,問,“這個要怎么戴上去”
“上面有個扣子要扭一下,才能松開。把帽子蓋在腦袋上,兩根須須系住,能遮光的”
姜初宜和大多數女孩一樣,空閑了就很喜歡去淘寶挑一些無用但可愛的東西。因為工作的緣故,她經常不著家,所以囤了很多在趕路中能使用的睡覺工具,主打的就是一個少女心。
但宗也明顯很少接觸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按照姜初宜的提示,去弄那顆扣子。
姜初宜覺得也是有些為難他了,伸手“給我吧。”
她三下五除二給他弄好。
宗也拿在手上又研究了一下,眉目間門有些許茫然,側頭問她“怎么系”
姜初宜“”
她記得自己剛剛說過。
他頗有些無奈“不然你幫我系,給我示范一遍”
這下換姜初宜有些無奈了,覺得宗也真是個笨蛋帥哥。算了,笨就笨點吧,誰讓這個長相天生就能讓人有無限的耐心。
姜初宜嘆口氣,點點頭。
她湊近了些,模樣專注,小心地把熊熊圍脖給他繞上,呼吸噴灑在他脖頸側。
戴好后,姜初宜微微起身,雙手穿過他的耳側,抓住后面的小熊耳朵,給他把帽子框到腦袋上。
由于動作沒注意,姜初宜把帽子拉下來時,拇指不小心滑到他的臉頰和下巴。
她像是觸電一樣,快速縮回手。
宗也仿佛沒發覺,道了句謝。
“不用謝。”
“這個帽子很暖和。”
她瞧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