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宜隨手抓了一把地上的雪,小心套話“劇本你看了嗎”
第二天的戲需要室外拍,導演怕行程泄露,臨時決定當天五六點起床,坐幾個小時的大巴車跑去郊外某個度假村。
姜初宜戀戀不舍看了眼他。然后轉身,慢慢走遠。
宗也愣了下,隨即點頭。
他掌心里是揉碎的面包屑,將就著小野貓的高度,將手背直接貼在地上,耐心地誘導著給它喂食。
“編劇說了,不是親嘴,算不上熒幕初吻。”她強調了一遍。
她張開手臂,把他整個人緊緊抱住。因為跑得有點剎不住,導致宗也被撞的趔趄了幾步。好幾秒后,他才想起去扶她的肩。
臨時加的戲就在今天,但是宗也毫不知情。
“什么難得。”她心不在焉,腦子里想著措辭。
“難得。”
“看了。”宗也似乎有些疑惑,“你要走了,過來跟我道別,但是我好像沒臺詞,怎么了嗎”
誰知找來找去,只扒拉出唯一一段宗也和女人有互動的鏡頭。
有那么一瞬間,她居然也好奇起,跟宗也接吻到底是什么感覺。
“你要和宗也拍親熱戲了你為什么還能這么淡定啊姐,姜老師,你還是女人嗎”
宗也按她說的做。
仿佛他無法被任何女人得到。
姜初宜徹底睡不著了,坐在床上,一會捶打枕頭,一會懊惱地抓頭發。
若是想知道跟他接吻的滋味,只能靠這半根煙。
幾乎是立刻,宗也就察覺出她的意圖,但他也只是愣住,居然沒躲。
“什么”宗也慢了半拍,轉頭。
宗也失笑“你是指哪方面”
她低著頭,看自己踩出的腳印,在心里默默數著數。就在即將走出鏡頭的那一刻,姜初宜深吸一口氣,忽然轉身,奔向雪中站著的人。
晚上睡覺,姜初宜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小鐘情緒已然失控,來回在原地打轉,捏緊拳頭,“我好激動啊。”
導演及時喊卡,吼道“宗也,你怎么是這個反應”
事發突然,她跑得很快,整個人都像是朝著宗也撲過去。
她覺得喉嚨有點干,爬起來又喝了幾口水。
可貓天性膽小敏感,始終踟躇在幾步之外徘徊,始終不敢靠近。
雪花落下,姜初宜抬頭和他無聲對視著。
姜初宜輕聲建議他“你可以把東西放地上,走開之后,它會過來吃的。”
察覺到有人過來,宗也側頭。
姜初宜支吾著“我能稍微八卦一下嗎”
還有幾步遠的時候,他有一瞬間的驚訝和無措,下意識伸手接住了她。
“激動什么”
她拍拍手上的雪,站起來,“算了,沒事。”
“它可能覺得不太安全。”
“捕星第一百三十場第七境第一次,a”
“但是,但是那是宗也啊。”小鐘反復念叨,“這算是他熒幕初吻吧居然被您奪走了”
和以往拍攝沒有任何兩樣,等各組準備就緒,場記小哥啪地一下打板。
他語氣放松“沒什么。”
導演看向宗也,很隨意地囑咐了句“這場戲很簡單,你們倆爭取一次過哈。”
她做了好一會的心理斗爭,還是決定提前過來跟宗也交流交流。
甚至,姜初宜感覺到他的手落下,輕輕扶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