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未來的某些必要時刻,她需要站出來替宗也澄清,而不是去欺騙那些喜歡他的粉絲。
人最大的痛苦,大概就是來源于太清晰知道自己渴望什么,但是卻無法得到。
宗也這么提醒自己。
“那我們現在說的話,你還會記住嗎”
流量明星都無法逃過的一件事。
而他想的卻是,跟她接吻、上床,做愛的時候,不知道她會不會也哭的這么慘。
這是他在她醉酒后,從道德層面上,唯一能做到的最禮貌的觸碰,觸碰屬于她身體的一部分。
里面只有一個暈黃暖色系的吊燈,一個小桌子,幾張椅子。
而他僅剩的理智和溫柔,已經被摧殘的所剩無幾。
“你的朋友我只認識辛荷。”宗也幫她把腳下的雨傘掛好,回答她,“所以我讓伏城幫忙問了問,你心情不好會干什么。”
“沒關系,我可以隨便被你傷害。”
宗也拉開果啤的拉環,跟姜初宜碰了個杯。
她趴在桌上沉睡,發尾就垂落在宗也手邊。
姜初宜和小鐘剛走進去,發現阿席就坐在大堂的沙發上。
姜初宜彎腰,把東西一樣樣掏出來,擺在小桌上。
不知為何,姜初宜就說,“我傷害你了嗎對不起。”
宗也“我猜的,因為我心情也一般。”
“對不起。”宗也笑,“我忘了,你酒量比我好。”
她機械的動作停頓,回答這道聲音,“醉了。”
宗也“你放心,阿席在外面。今天雨下得大,一般人沒事也不會上來。”
宗也“嗯”
他冷靜地看著姜初宜的眼淚。
“我有什么不適的”他問。
見到她們,他立馬站起來,喊了聲,“姜老師。”
也算不上正常人。
姜初宜腦子越來越熱,趁著還有最后一絲神志,把心里憋了很久的話吐出來,“宗也,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姜初宜凝神思索了會,忽然站起來,匆匆對他道“那你等我一會。”
她小幅度地點了下頭,又灌了幾口酒。
阿席點頭“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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