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邱蘭重新振作,走出家門。
外面的積水已經淹沒五樓,五樓的住戶死的死,搬的搬。
暴雨什么時候停,依舊是一個未知數,大家開始變得麻木,或許,已經沒有人相信自己能活下來,死亡,不過是時間問題。
葉扶和邱蘭開始頻繁出去尋找物資和柴禾,在一個老舊賓館,兩人找到了不少木床和木柜。
更多時候,葉扶還是獨來獨往一個人,她身上有秘密,更適合獨行,關于空間,葉扶永遠不會告訴任何人。
沖鋒舟停在一家私立醫院下面,葉扶不知道里面的設備器材和藥品還在不在,她沒有猶豫,直接爬窗進去,準備搜刮一番。
剛進來,葉扶就發現很多腳印和翻找過的痕跡,桌椅凳子全部東倒西歪,葉扶把干凈的都收進了空間,包括病房里的床和柜子。
這是一家規模不小的私人醫院,和公立醫院的中規中矩相比,這里簡直富麗堂皇,頂樓垂下來的巨大吊燈,還倒映著葉扶的身影,這里不像醫院,倒是更像酒店。
走廊上都是蟾蜍,密密麻麻,和毒蛾出現的時候一模一樣。
葉扶來到手術室,看著里面半成新的設備,清理了趴在上面的蟾蜍,直接收了起來。
有個房間里面,還有幾具凍僵硬的尸體。
兩個小時候后,葉扶準備離開了,剛準備從窗臺跳下去,就看到三個人開著沖鋒舟往她這邊沖過來。
寒潮后出門找物資的人很少,葉扶觀察一圈也沒有看到什么人,就把沖鋒舟放在水面,沒想到差點被偷了。
“臥槽,有人。”
“這沖鋒舟是你的嗎”
說話的人聲音很年輕,二十歲左右,葉扶跳到沖鋒舟上,沒打算理這些人。
“喂,你啞巴了還是聾了我們在和你說話呢,上面什么情況什么都沒有嗎你怎么空手下來了”
是三個年輕男人,沖鋒舟上還還有兩個大包裹,他們身邊放著長刀,其中一個用刀指著葉扶,看樣子是不打算讓她離開。
“你們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啊,女的你是女的”
用刀指著葉扶的年輕男人很激動,仿佛沒見過女人似的。
“我的天,厲害啊,一個人出來找物資,我跟你說,剛才有好幾隊人被洪水裹走了,你不怕嗎”
葉扶沒興趣和他們聊天,可是這三個人顯然對她非常感興趣。
“我們是蘭城大學的學生,聽你聲音也很年輕,還是學生嗎我們組建了一個臨時基地,你要不要一起去你有沖鋒舟,可以破例給你開后門。”
葉扶
“不用了。”
葉扶從腳邊拿起弓弩,對準幾人。
“讓開,別擋道。”
“我去,你居然有弓弩,厲害啊,射程怎么樣這一套貴不貴你還有多余的嗎可不可以賣給我一套”
“”葉扶有一瞬間懷疑自己遇到了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