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擘便打算直接離開。
但他才站起身,大腦便是一陣眩暈。
原擘的臉色猛然一變,他咬牙道“你、你給我的酒”
他的耳邊傳來張子音不再掩飾的大笑的聲音。原擘的視線迅速變得模糊,朦朧間,他看見女人怡怡然地朝著他走來。
臉頰上傳來冰涼的觸感。
女人撫摸著他的臉頰,臉上暈著病態的紅暈,嘆息著。
“擘哥,你終于是我的了。”
原擘才甩開她的手,但手腳發軟,根本無濟于事。
他甚至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這么失去了意識。
張子音徹底滿足了。
她吃力地將男人攙扶到床上,自己坐在床邊,目光一遍遍描摹著他的容貌。
看了許久后,張子音拿出了削水果的刀。
她輕輕地用刀身摩擦著男人修長的手。那脆弱的手腕,與金屬的鋒利形成鮮明對比。
“這只手,碰了明若云”
輕輕喃喃著,張子音勾起笑容,毫不猶豫地側過刀身,對著男人的手腕割了下去。
“干凈了,干凈了才可以和我一起下地獄啊”
“擘哥,你開心嗎”
“我很開心,跨越次元和時間,我們總算徹底在一起了。擘哥,你是愛我的吧你一定很愛我,我才會受到你的吸引”
房間內,無人應答。
張子音笑了笑,放下刀,解開了兩人的衣服。
約莫半小時后,保鏢們察覺不對,敲了門沒有反應后,便果斷地砸開了門。
而這時候,房間內早就是一大片紅色。
場景有些駭人。
有些膽小的傭人直接尖叫出來。
保鏢們迅速撥打了120,聯系了最好的醫院,將兩人送了過去。
原擘體內有不少的迷藥。經過長達24小時的搶救后,他幸運地活了下來。
張子音拯救無效,死亡。但奇怪的是,她身上沒有絲毫的傷口。
甚至在死亡的那一刻,她都在呢喃著原擘的名字。
“還是慢了一步啊,我太仁慈”
回憶起張子音說過的話,大家都覺得毛骨悚然。
原擘活下來也并不好受。
他的手筋和腳筋被張子音挑斷,從此以后手用不了重力,腳上的傷口更大,甚至都沒法正常走路了。
最恐怖的是,張子音把他的某個器官割了。
從此以后,原擘稱不上一個男人。
張子音可以不發兩人的親密照,但是她要原擘的器官,最后接觸的一個人是自己。
因此,強上了原擘后,她就毫不猶豫地把他閹了。
這個傷害,對于一個男人,對于一個心有所屬的男人來說,自然是極為嚴重的。
醒來后,原擘很久都不愿意見人。
原家爺爺奶奶過來了一趟,被原擘攔在病房外面時,他們也只能嘆息一聲。
男女之間,本就沒有那么簡單。如果不喜歡,就不該去招惹。落到如今的地步,原擘自己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兩個老人一夜之間老了無數,臉上的蒼老肉眼可見。
就連原燁那個孫子,他們都沒什么精力帶了。便給他請了無數老師,嚴格要求他,讓他不至于和父母一樣走上歧途。
這件事鬧得太大了,根本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