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睡著,你撒什么嬌”
“站直我們不是離斷齋后院里拿嬌的小崽子,我們是蓮花,應該克制,矜持一些,知道嗎”
“不要每天黏黏糊糊地貼在契約者的手背上,看著像什么樣子”
小芽一個用力從傅回鶴手指間抽出尖尖,再度貼到花滿樓手背上,尖尖還翹了翹。
傅回鶴頓時氣結,伸出手就要去揪小芽,帶著哪怕自損八百也要傷敵一千的架勢。
結果手才伸到半路,就被溫熱的大手包在手心里,眨眼間傅回鶴便被放在了花滿樓枕頭邊。
因著睡意朦朧的緣故,被動靜驚醒的花滿樓聲音有些低啞“怎么了”
傅回鶴的嘴巴囁嚅了兩下,沒好意思說他在給蓮花小芽立規矩,只含含糊糊道“沒什么。”
“那就再睡一會兒吧。”花滿樓順手將被子往上提了提,把被子角蓋在傅回鶴身上,再度沉入夢鄉。
傅回鶴不甘心地看了眼小芽,但在耳邊花滿樓的平穩呼吸催眠下也漸起睡意,艱難支撐了一會兒再度閉上了眼睛。
翌日。
花滿樓醒來,抬手摸到睡在枕頭邊的巴掌小人,原本因為在夢境中看到情景而皺著的眉頭漸漸松緩下來。
少有的,花滿樓在醒來后沒有下床穿衣梳洗,而是攏著被子半靠在床榻間,手指覆上腕間的種子,低頭沉思。
若他之前猜測的不錯那在夢中看到的那個嬰兒
自從種子發芽的那一晚起,花滿樓偶爾在睡夢中會去到一處庭院里。
那庭院古樸大氣,雖沒有過多的雕欄玉砌,但卻有一種祥和舒緩的氣息,院子里開著姹紫嫣紅的花朵,微風吹拂,偶爾吹開窗戶露出里面搖籃里沉睡著的
嬰孩。
但是花滿樓幾次靠近卻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攔在外,看不真切嬰孩的模樣。
“怎么這么早就醒了”傅回鶴打了個哈欠,坐起身子伸了個懶腰,見花滿樓正撫摸著種子一臉的若有所思,當即有些心虛道,“在想什么呢”
花滿樓笑了笑,面露幾分疑惑,道“其他的種子我都能聽到說話的聲音,為何我的種子已經發了芽,我卻聽不到它同我說話”
傅回鶴“”
那芽當然不會說話,正主每天在你面前晃呢。
心里嘀咕了一句“我這不是天天都在和你說話”,傅回鶴面上卻是鎮定自若道“誰知道可能是朵啞巴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