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立刻甩出神力索,纏住他們雙腳。
“啊別咬我。”
“去咬那些賤民,不是我們,蠢貨”
十個人鬼哭狼嚎,拼命掙扎。
鳳念惜滿腔怒火。這些人居然想用毒蟲對付流民,簡直喪盡天良。
這些普通毒蟲的毒性毒不死神皇境。不過,吸了她毒粉的毒蟲,肯定能毒死他們。
在所有人都被毒蟲咬成了篩子后,鳳念惜收回神力索。雙腳得到自由,十個人一邊狂甩身上的毒蟲,一邊發足狂奔。連馬車和鐵棍都不要了。
鳳念惜收了馬車和鐵棍。如果每次來都留下點生活物質,她倒不介意他們多來幾次。
苗城,苗四爺府。
“什么中毒”苗四爺一副你當我是傻子的表情。
報信的仆人戰戰兢兢。一邊反思著自己有沒有說錯話,一邊小心翼翼回答:“是的四爺,苗金十人全被毒蟲咬傷,府里的醫師和丹師束手無策。”
苗四爺粗短的小肥指點了點仆人,忽然哈哈大笑,最后笑的眼淚都出來了:“這是爺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堂堂神修被普通毒蟲咬傷,爺府上的醫師和丹師還治不了。”
“爺府上的人都成了廢物不成”隨著一聲怒斥,一只茶杯裹挾著神力飛出去。
砰
仆人頭上出現一個茶杯大小的窟窿,并被一股大力推的仰倒過去。只抽搐了幾下,便氣絕而亡。
“抬出去,晦氣”苗四爺神色淡淡。這種事經常發生,跟吃飯喝水一樣平常。
門外立刻進來兩個護衛,把人拖出去。緊跟著進來兩個婆子,擦拭地板。
“四爺,您要為我的金兒做主啊金兒他眼看活不成了。”門外傳來凄哀婉轉的聲音。只聞其聲,還以為是深閨思慕情郎的幽怨女子。實際上進來的是一位半老徐娘。
一身薄如蟬翼的嵌絲粉紅抹胸長裙,體態豐腴。鵝蛋臉,柳葉眉,眼角上勾,一副風流相。
此人就是苗四爺的奶嬤嬤牛翠花。憑著駐顏有術,又因苗四爺有戀母情結,深受苗四爺寵愛。即使苗四夫人是個醋精,都阻擋不了兩人之間的曖昧。
苗四爺最見不得奶嬤嬤傷心難過,急忙迎上去,把奶嬤嬤摟在懷里,像哄小孩子一樣拍著后背:“花兒莫哭,你這一哭,爺的心都碎了。爺一定為你做主。”
牛翠花淚流得更兇了,捧著胸口嗚咽:“四爺,您快想辦法,金兒中了毒,再晚就來不及了。”
“啊真中毒了好,好,爺馬上派人去請洪大師。”
在苗四爺的認知里,他是說什么也不相信普通毒蟲能傷到神皇境的。而他府上的皇級丹師和高級醫師解不了毒,更是鬼扯。不過花兒這么傷心,他自然要親自去看看。
苗家供奉的神級煉丹師洪大師很快過來了。看著并排躺著的十個紫色毒人,洪大師倒抽一口涼氣。
這是什么毒啊能讓人從頭紫到腳。不過他深知這位苗四爺喜怒無常的脾性,怕觸到他的霉頭,當下也不敢耽誤,立刻上手檢查。
然后,洪大師眉頭越皺越緊:這是哪個缺德鬼下的毒這么刁鉆。
鳳缺德鬼念惜呵呵:花錢不多,藥材偏門難找,就看你救不救。
十人中的是混合毒產生的新毒素,配制解藥的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