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長樂“不是,你開車來的你要搞醉駕嗎”
顧惜蕾拍拍胸脯“我和上官說好了,回去她開車送我。我明天再來提車。來嘛,陪我喝幾杯。”
水長樂無法,只得陪顧惜蕾盡興。
參加訂婚儀式的眾人吃過自助晚餐,看過嘉賓表演,又進行了舞會和抽獎互動后,一一離場告別。
等到人群陸陸續續離開,會場從熱鬧變得稀疏后,上官頤夢跑來找芒安石。
“芒老師,你有看到顧惜蕾嗎”
芒安石一晚上都被來攀關系的人煩惱,此刻正躲在宴會廳角落喝溫水。
“她沒和你在一起”
“沒有啊,我一晚上都沒看到她。”
芒安石愣了下,驚覺似乎不止顧惜蕾,他也一晚上沒看到水長樂。
最終,在新婚夫妻和一眾服務生的幫忙下,兩人在草坪甜點桌的下方,找到了醉得意識不清的顧惜蕾和水長樂。
芒安石看著躺得四仰八叉的顧惜蕾,以及醉后將自己蜷縮成一團十分乖巧的水長樂。
“不是吧,酒量這么差又菜又愛喝”
新娘楊柳看到桌面空蕩蕩的水晶瓶,止不住嚎了一聲。“我的天,是誰把這酒也搬來了”
眾人看向桌面,幾個做工精致的水晶瓶內還殘留一點酒,草莓色,很獨特。
新郎很抱歉“我的錯,在倉庫時我把它們與今晚用的紅酒和白蘭地放一起了,服務生估計以為都是今天的用酒,就全部搬來了。”
楊柳解釋道“這是我姥爺自家釀的酒,專門用于家里出嫁迎娶的。嘗起來甜甜糯糯容易入口,實則度數很高后勁很足,一壺就能放倒個酒漏子。這兩人是喝了多少”
眾人看著桌面七八個水晶瓶,沉默。
許久,新郎很負責地道“我問下我兄弟,看下附近酒店有沒有空房。”
楊柳的訂婚儀式不想太鋪張,也不想勞煩他人車馬奔波,因而只請了在本市的人,也沒有事先安排酒店住宿。
“他們這狀態,放在酒店也不安心啊。”楊柳憂慮道。
上官頤夢主動道“要不惜蕾先去我那住,本來我和惜蕾就說好,回去我開車。”
楊柳點頭,有人照看醉鬼自是再好不過。
“那就麻煩上官老師了,剛才就覺得上官老師很親切,有種一見如故之感,讓人很安心。”楊柳道。
至于水長樂。兩個人的話,上官頤夢一個女人,肯定照看不過來。
楊柳將視線移向發小“安石,要不然你”
“可以。”芒安石簡短而冷淡道。
楊柳詫異,她這發小,平日可沒這么好說話。
“那麻煩你們了”
上官頤夢攙扶著顧惜蕾向停車場走去。
芒安石本想扶起水長樂,沒料這人醉倒時看著乖巧,要近身卻不容易,左躲右閃像一只泥鰍。
芒安石無法,最后只得控制住對方四肢,將人背在背上。
水長樂看著瘦,但身高在那,重量不輕。
當然,最考驗芒安石的不是重量,而是背上人的存在本身。
芒安石能感覺到細軟的發絲在自己的脖頸處游離。帶著點香甜的呼吸,不斷刺激著他耳垂邊的肌膚。
而當溫熱而濕潤的唇,在一個下臺階處磕到他的耳垂時,芒安石忽然感覺,世界都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