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候寧愿和他們分開也不想放棄烤羊腿,他的隊友沒有堅持。
印第安納波利斯這個地方,比賽打完除了夜店,沒有更高檔的娛樂項目。
而天堂谷可以算是本地最好的夜店。
就算不是最好的,也是前三好的,彼此間查不了多少。
所以,還是去天堂谷。
謝候吃到了念想了好幾天的烤羊腿,他的隊友們則盡情吃喝,順便欣賞徹夜工作的舞女們施展舞姿。
謝候自娛自樂地吃著夜宵。
米勒想給他點一個大腿舞。
他推著雙手拒絕:“你們還嫌上次把我害的不夠慘嗎?”
阿泰斯特已經玩嗨了,提醒謝候:“放心,這里是封閉的,沒有狗仔!”(翻譯:除了天知地知隊友知和當事人知,你在這里干什么都沒有其他人知)
舞女也適時對謝候拋媚眼。
謝候只要一想到這些女人在他之前招待過無數個男人,他的心就在快速跳動。
那不是動搖的跳動,而是惡心的跳動。
“不了,我沒興趣。”謝候說。
他不要,隊友也沒法強逼,因為他只喝酸奶不喝酒。
謝候就和平時一樣,吃完夜宵,結了他的賬單就先行離開,留他的隊友繼續在這里胡鬧。
他的隊友會在這里玩鬧到天亮之前,有的人甚至會直接在這里睡下。
據說,肯尼·安德森一個月在家里睡覺的次數還沒有在夜店多。
今晚謝候不是獨自一人。
帕帕盧卡斯與他同行,他平時不來夜店,今晚開心,就陪其他人一起來。
他比謝候更無趣。
謝候就算目的單純,只是為了吃夜宵,但一張嘴還是能逗所有人笑。
希臘人就很悶了。
吃夜宵?不餓(他嚴格遵守飲食條例);
和骨肉皮或者舞女聊聊人生?沒心情(永遠沒心情);
喝點酒?不渴(他要是說他不喝酒也就算了,他說他不渴);
有一次米勒沒忍住,問他既然什么都不做,來這干嘛?問得好,當時帕帕盧卡斯的回答就把眾人都鎮住了:“我也不知道。”
然后他想到散場回家都想不明白自己有家不回去夜店發呆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