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就11次。”
嗯,今天是5月30日。
基里連科連吞三杯酒,壯了壯膽氣就上去了。
謝候慢慢地吃完了烤羊腿,路西法的觀點本質上沒錯,再好的東西吃多都會膩。
烤羊腿確實有點膩了,但這東西頂多只是膩歪,謝候對雞胸肉是恐懼,看到就惡心的那種。
吃完烤羊腿,他剛想離開,突然看見小奧尼爾清空了身邊的座位,一個人喝悶酒。
他總是如此,不合群,沉默寡言,喝完自己的酒就離開,也不和別人打招呼。
“你應該需要一個酒伴。”
小奧尼爾抬眼,看見來人是謝候,沒多大反應。
“你不是擔心喝多了又上頭條?”小奧還記得這事。
謝候笑道:“阿泰不是說了嗎?這里是封閉的,沒關系。”
和一個不熟悉的人(謝候很驚訝他到現在對小奧都知之甚少)坐在一起是無趣的,想辦法和他聊天更是無趣中的無趣。想不出話題的時候,無趣就升級了,謝候稱其為無趣的次方。
“你不必勉強自己坐在這里,”小奧尼爾仿佛看透了每一件事,“我們不用非得做朋友。”
他真直接,謝候希望他可以像小奧尼爾一樣直接。
如果人人都像小奧這樣不走程序直抒心意的話,世界上的誤會要抵消95%。剩下的5%是連直抒心意也消除不了的誤會,所以不要想著消除誤會了,能動手就別吵吵。
“我們不用非得做朋友?說得真好。”謝候自嘲地說,“我要是有你這份覺悟,耳根子能清凈很多。”
小奧尼爾盡量克制自己的情緒,對自身境況的不滿還是不自覺地抒發了出來:“這就是為什么你是風光無限,我一身罵名。”
“等等,難道你以為你挨了這么的罵就是因為我比較會交際?”如果小奧尼爾真的這么想,他不會生氣,他只是會有種大開眼界的感覺(世界上存在這么愚蠢的人難道不值得用大開眼界這四個字?)。
“服務員!”
小奧尼爾淡漠地喊來人,又是一副高位者的語氣:“倒了杯子里的尿,給我們的國王來點成年人喝的東西。”
成年人喝的東西?
謝候真想笑,他以為他在對誰說話?在莫斯科長大的他什么酒沒喝過?
“我沒興趣把你灌倒。”如果把小奧尼爾灌倒就能讓他找回狀態的話,倒是值得一做。
謝候卻是從小奧的臉上看見了不信任。
“任何人,總是只有喝了酒才會說出真話。”
“我更正你一點,只有把自己灌醉的人才會說出你所謂的真話。”
飯桌上最大的謊言就是酒后吐真言。
謝候作為隱藏的酒鬼,對這點最是了解。
酒后吐真言不能說沒道理,要分場合,看和誰喝。如果是許久不見的好友、哥們,彼此沒戒心,確實會吐真言。
生意場合,同事之間,一面之交,逢場作戲,誰會喝了酒就吐真言?
偏偏小奧尼爾信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