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學校的課程已經全部結束,就等著考試了,她又不用考試,可以說她漫長的暑假已經開始了。
她抬手輕輕戳了戳陸離的腰。
“剛才醫生不是說你沒什么大礙嗎怎么現在連好好走路都不行”
陸離身子一僵,輕咳了一聲。
“剛才打了一架,體力透支,現在沒力氣了。”
“”墨芩眉頭一挑,揶揄道,“那你體力還挺差的。”
陸離“”
以后她就知道自己體力到底差不差了。
墨芩換了個話題
“那我先送你回去”
這么柔弱,怎么可能自己安全到家呢
唐甫鑫在一種劇烈的疼痛中醒過來的。
有人死死按住他的后頸,還有人掰著他的下巴。
他像是展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那一棍子大約是把他打傻了,他現在腦子好像已經不能思考了。
他下意識地掙扎,眼睛沉重到費盡力氣才能睜開一點。
“嗯他好像醒了”
“啊時間也不早了,快點結束,回去吧。”
“行。”
意識逐漸遠去,唐甫鑫又暈了過去。
他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被重擊過的后腦勺好像已經不疼了。
不,與其說后腦勺不疼,倒不如說有其他地方更疼。
尤為突出的是后庭與兩個地方。
原本精心養護的嬌貴皮肉,現在傷痕累累,倒不是什么嚴重的創傷,而是那種浮于表皮的傷。
那藥可是專門用來折磨人的,若是不用解藥的話會直接廢掉的
遲來的理智回籠。
他不知道被誰被打暈了。
醒來后
原本他給陸離準備的驚喜現在都用到自己身上了
唐甫鑫雖然得到了最頂尖的治療,但有些東西終究還是無法挽回。
只能說他找的藥效果實在是太好了。
年過半百的著名男科醫生滿臉沉重,搖頭嘆息
“實在是抱歉,若是沒有受到二次傷害或是早點來或許還能挽救一下”
這些年輕人也真是的,玩兒得也太過火了。
看不懂,看不懂
日理萬機的唐父也推掉了會議,來醫院看兒子。
唐母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那叫一個凄慘。
唐父一個頭兩個大。
“別哭了你來說說,這是怎么回事”
唐甫鑫咬牙切齒道
“是陸離,是陸離干的”
他要廢掉的是陸離
讓陸離參加不了考試,讓他當不成男人,還要被男人侮辱
想要將他踩在泥里,讓他只能仰望自己
一旁抽泣的唐母頓住,接著,便是面目猙獰地朝著唐父撲咬了過去。
“都是你要不是你搞出那么多野種來,我鑫兒怎么會落得這個下場”
唐父一把揮開唐母,面露不耐。
陸離
難不成他是想自己上位
唐父看向唐甫鑫的眼神中流露出不忍和遺憾。
費心費力培養的繼承人,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再過兩天就是大考,唐甫鑫有傷在身,連久坐都不行,肯定是上不了考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