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君王無小事,恕臣斗膽,可是身體不適?”
殿下,一名御史立即開口道,眼中滿是擔憂。
“沒事,朕只是偶感風寒而已。”
唐皇擺了擺手,一旁,從李公公手中接過茶水,緩緩喝下后,神色倒是舒緩了很多。
“大王子,茲事體大,這件事情,今日暫且到此,其他容后再議吧。”
“朕有些累了,眾卿,我們日后再議!”
唐皇掃了一眼殿內群臣,沉吟片刻,開口道。
“微臣遵旨!”
“臣等恭送唐皇!”
群臣聞言,也沒有猶豫,立即躬身一禮道。畢竟唐皇的身體最重要。
而另一側,突厥大王子阿史那萃雖然心有不甘,但畢竟身處大唐,有怒而不敢言,只能憋在心中,恭送唐皇。
很快,唐皇在眾臣恭送下,擺駕離去。
而隨著唐皇離開,春雨宴也就此宣告結束,殿內群臣也紛紛魚貫而離。
另一側,坐在紫檀小酒桌后自飲自斟的李太乙卻并沒有著急離開,而當他掃視的目光停在不遠處的一道魁梧身影上時,才立即放下酒杯,起身朝著那道魁梧身影而去。
“魏將軍請留步!”
李太乙開口道。
“三殿下?”
聞聲,剛剛準備離開的魏元忠,頓時轉過身來,一臉疑惑道。
他和三皇子沒有多少交集,三皇子為什么會叫住自己?
不過很快,魏元忠就回過神,開口道:
“今日多謝殿下出言相助。”
“魏將軍不必多禮。突厥野心昭昭,路人皆知,而且作為大唐皇子,我也只是在盡我本責罷了。”
“對了,我聽聞,不日后,魏將軍就要回靈武道戍守邊關。北部之地,多有險境,望魏將軍萬不得放松警惕。”
李太乙沉聲道。
雖然只是簡單的囑咐,但看到李太乙鄭重的模樣,魏元忠卻不由眸光一閃,心中思量了起來。
回京之前,他對玄皇子的斑斑劣跡早有耳聞,但畢竟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不僅是皇家馬場射殺霍元一事,又或者是今日直擊突厥議和要點,所有一切,都和傳聞中的不一樣。
在他的眼中,反而覺得李太乙不同凡響,是個可塑之才!
而那些謠言,對他來說,應該就是皇子之爭中的一些手段罷了。
“殿下所言,臣定會牢記。”
不過很快,魏元忠便回過神來,同樣認真道。說罷,便拱手離去。
而另一處,遠遠的,在宮人的攙扶下,二皇子李成義看到和魏元忠交談的李太乙,神色冰冷,狠狠拂袖而去。
……